,都劝她回去休息,但陆嘉执意还是守在了花厅前。
雨翁将这一切看在眼底,心里不住叹气。
到了第二日清晨,太医们终于出了房门。
其中太医院的院首朝着陆嘉和雨翁道:“如今伤口已经处理干净了,但是用上了缝合的方式,所以一定要小心伤口的发炎。
还有侯爷身上的伤太多,只怕夜里烧起来会出事……夫人,记得叮嘱下人,要保持屋内的温度,但也不能将温度烧得过旺。”
陆嘉点了点头。
太医有吩咐了几声。
雨翁将药童留在了侯府为侯爷煎药。
安排妥帖之后,雨翁道:“既如此,咱家就回宫里给皇上报信了。”
说罢众人朝着陆嘉拱手,便离开了。
站在门口时,传来了沈平知虚弱的咳嗽声。
柳眉儿从未见过这样下人的场面,她连忙站在门口高着声问:“侯爷,你可还好?有什么想吃的?眉儿这就去为你准备!”说罢,要先开门去。
只是手还未触及到门帘,门内伺侯着的药童便从帘子里探出一个头来。
那药童道:“侯爷身子虚弱,不见这么多人,请夫人入内便是。”
柳眉儿才讪讪放下手。
陆嘉入门内,见沈平知正卧在床榻之上,脸色惨白,眼神紧闭。
“他可还好?”陆嘉低着声问了一声边上的药童。
药童道:“还未醒,只是气息有些不顺,故而有咳嗽声。”
陆嘉上前去,偷偷掀开了沈平知身上的轻裘。
棉被对如今沈平知的身子来说,实在是太以厚重了些。
若压在伤口上,反而不好,所以皇帝从宫中赏赐了六匹上好暖缎,以此缝纫成一床轻裘。
她一掀开这床特殊的被子,映入眼帘的就是沈平知背上两道长长的、如蜈蚣一般可怕的伤口。
虽然伤口被缝合了,但依稀可以看出刀砍的痕迹。
陆嘉倒吸一口气。
下意识转过身子,挨在沈平知的床榻边上。
她看了一眼是放在边上的药童:“你出去吧,只要有我就行。”
药童却没有动作,站在角落里拒绝了陆嘉的吩咐。
药童道:“请夫人体恤,陛下命我一定要寸步不离守护侯爷,直至完全康复。”
陆嘉见此也就不勉强了。
只叹了一口气,看着沈平知苍白的脸色,自顾自道:“不是告诉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吗?怎么你就喜欢骗我呢?”
陆嘉的眼睛盯着沈平知的脸。
那多么希望这张苍白的脸能够在下一秒像往日里每一次沈平知逗她玩一样,睁开眼睛,带上笑容,与她油嘴滑舌。
只是病榻上的沈平知依旧紧闭着眼,脸色苍白,没有任何回复。
陆嘉又叹了一口气,她抬手轻抚过沈平知的脸庞。
这是她第一次认真观察这一位名分为她‘丈夫’的男人之模样。
俊俏粉雕玉琢的脸上写满的是少年的刚毅和对家国的责任。
梗在心头的那一句‘你要是不去河州就好了。’却再也说不出口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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