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太气的嘴唇发抖,推开周洁伸来抓自己的手。
“闺女是你生的,你当妈的有没有一点儿心?要了钱不算,跑回来算计我这点儿地?甭说我和你爸还没死,地给谁俺俩说了算,大伟知道你来吗?他有啥不满的,让他自个儿来跟我们说!”
秦大伟就是缩在女人后面的怂包蛋,他但凡能出头,也不用周洁跑到公婆面前哭惨。
秦老太见周洁一个劲儿的哭,心脏难受,一只手捂着胸口,另一只手指着她骂:“这还得亏我们俩就生了大伟自个儿,要是有个兄弟啥的,啥都给你们分,我和你爹是不是得一人劈一半给你们?”
“妈,我不是那意思……我就是……心里难受。”
秦老太对周洁冷笑:“你难受也不让别人好受?跑我面前哭丧来的?”
“妈,秦秒秒又不缺钱,你让她盖房子多浪费?你想想乐彬,你和爸可就他这么一个孙子,秦秒秒将来生的孩子姓叶,乐彬的孩子才姓咱们老秦家姓!你看谁家老的房子和地不是全留给孙子的?”周洁越想越觉得自己说的对,从地上站起来,和婆婆讲道理。
秦老太被她这套理论气的,差点背过去。
秦老头转过身来,身体康复之后,他说话的中气平稳,长辈的威严也显露出来。
“那是你们娘家的规矩,咱老秦家不兴这一套,不管男
女,只要是我老秦家的后人,该有的都有。”
“爸!”
“分家的事儿你做不了主,让秦大伟来!”秦老头不和她一届妇人沟通,重新转过去,将周洁的存在当成空气。
周洁见二老态度坚决,知道自己白跑一趟,磨破了嘴皮子也是浪费,灰溜溜的走了。
周椗从叶殺那里接到的命令是阻拦盖房才报警,周洁不动新屋,光去闹两个老的属于家庭矛盾,他作为外人不便插手,只周洁离开后,打电话给叶殺汇报。
彼时,月光方划过夜空,宾利慕尚批载星子的光芒,缓缓驶入别墅。
秦秒秒在路上睡的很熟,到家之后,还没有醒来的迹象。
叶殺知道她累,挂断周椗的电话,像上次那样将她抱进别墅,放在被窝里躺好,见她没有睁眼 ,确定不是装睡。
因为跑了一整天,小妻子的发丝有些许凌乱,光洁的脸蛋儿也着了尘埃,以及身上散发出接地气的草腥,让她的存在更显真实。
叶殺的洁癖向来独对她例外,不论她是什么样的状态里,只要面对的是她,他的内心总有着浓浓的喜爱。
低下头,薄唇在她眉心处轻轻的吻,秦秒秒眼睛睁开一条缝,看他一眼,便发出懒洋洋的咕哝。
“叶帅帅,我不想动,你打点水帮我擦擦脸好不好?”
“嗯。”男人把伺候小妻子当成一种享受,很纵容的答应。
秦秒秒拉开唇角,甜蜜的笑起来,依旧闭着眼睛嘟囔
:“还有我的新宠物,大哥和二哥,你帮我先安置一下。”
“整天忙的脚不沾地,还有闲工夫养宠物。”他指尖在她鼻尖上轻点,嘴里说着抱怨的话,实际上却身体力行,按照她的交待去做。
他先到浴室打了温水,用毛巾沾湿,为她温柔的擦干净脸和手,夫妻之间不需要什么避讳,在衣柜里找出干净的睡裙,而后帮她去掉身上穿了一天的衣裤,在用温度适中的毛巾为她擦拭身体。
秦秒秒极其享受的眯缝着眼,唇角的弧度越拉越大。
而往往越是两个人温馨的时候,更能引起男人对她的珍惜,香艳的画面或许刺激感官,但他的一颗心,却沉浸着祥和。
给她擦拭完身体,再亲手为她穿好睡裙,重新洗了毛巾,拖住她的两只小脚,服务甚至细心到指甲缝。
人都说小脚的女人必定样貌精致,此下,他托起女孩儿尚有稚嫩的小脸儿,留下一个深情的浅吻。
“睡吧,晚安。”
“晚安老公,我爱你!”秦秒秒在他唇上亲一口,睡前不忘提醒:“还有大哥和二哥,你去找个器皿,到花园里弄点土……”
“知道了。”男人摇头矢笑。
一路从黑暗中被她引领,从未想过有一天,他会如同寻常的男人,拥有妻子、家庭,生活浸透了茶米油盐的滋味儿,从一点点琐碎繁杂的小事中,感受幸福。
银色的月辉铺满整座花园,叶殺手里拿着铲子和小鱼缸
,蹲下身体,小心翼翼的挑选土壤。
挖了约有半缸,他摘掉手套,旋开玻璃瓶盖,将小妻子带回来的蛐蛐放进去。
考虑到他们没有食物,又戴上手套挖草根、菜叶。
回屋后,他用手机查找蛐蛐的食物,在厨房里找出黄豆洒进去一些,随后,将鱼缸放到阳台偏暗的角落里。
做完这些,时间来到十点钟,叶殺回到卧室,洗漱,回到床上,将人儿揽进怀里,闭上眼睛的时候,蛐蛐儿的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