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回来当守卫呢?”
清冷而富有磁性的声音贯穿在她耳中,显然对方还是在试探她。
不过,她真的就是栎晚晚,现在在另一具身体罢了。
“这你就不懂了吧,我是唯一一个逃出来的,所以更懂得怎么看好里面这群小崽子。”她甩着警棍,随意一指里面。
男子嘴角微微上扬,看着眼前的女人,这种口味确实和印象中的栎晚晚没错,但是样貌确实差了很多。
而且,身上的泥泞,脸上的疲劳,显然是逃出来的吧。
“你们还有事吗?没事了我要继续值班了。”她说着就要回去,不给对方再留有余地。
看着危颜的背影,男人有些迫切的继续说道:“嗯?我可是你上司,你就打算这么晾着我吗?”
“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管用”
话刚说出口,她就后悔了。
刚才这个男人说什么?她的上司?难不成是栎家人?
不对啊,唯一跟她撞名的栎晚晚家世不可能涉及到这里啊,而且栎家就她一个领养的女儿啊。
眼前这个男人是谁?
对方看着她疑惑的眼睛,有些好笑,薄唇轻启:“好久不见呀,栎晚晚,你忘了当年被你打成植物人的栎项晚了吗?或许我该叫你一声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