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直看着眼前的场景,丝毫不畏惧,稳稳的坐在那个地方面色不该:“你是指盛秦正,一个废物而已。”
盛秦正,盛千齐的父亲,在他小的时候死在眼前这个男人手里。
盛千齐从小就被教导不能去寻仇不能去寻仇,因公殉职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他努力克制住不要去想,这些还是在一次醉酒之后,他告诉了栎晚晚。
“栎晚晚,你变化也很大啊。”男人靠在后面,不急不缓的开口。
危颜刚要说话,被男人抬手制止了,他继续说道:“我这个年纪了,别看只有一只眼,看的东西可多了,是人是鬼一眼就能看出来。”
男人低沉的声音让人听起来很有威慑力。
“你该死了,不过放心,我不杀你。”危颜拿起旁边的绳子,淡定的说道。
她想要交给盛千齐自己去处理,他一直都不愿面对自己父亲的事情。
这次算还他人情,嗯,还他人情而已。
危颜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拼命帮盛千齐,但是就是想要去做,没有原因。
“栎晚晚,你不想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吗?”男人眼睛像觅食的老鹰。
“不想。”
危颜淡淡的回复,感情激不起一丝波澜。
“我知道,我送你下去去见见他们吧。”
话音刚落,冰冷的枪口抵在危颜脑门,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让他拿到了枪。
但是……她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