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的,司澄回道。
会什么?叶簌突然开门进来。
汪正非皱起眉头,故作不满的问道:你这孩子,怎么不敲门就进来了?
叶簌听了,一脸无所谓,一家人这么讲究干什么?
汪正非还想数落她,司澄开口问:有事吗?
叶簌嗯了一声,说道:舅妈做了甜羹,让我来叫你们出去尝尝。
知道了,你先出去,我跟阿澄聊点事情。汪正非摆摆手,示意叶簌快点走。
叶簌哼了一声,一脸嫌弃的说道:有什么事情是我不能听的,神神秘秘的。
说完,叶簌就把门关上,径直离开了。
这孩子!汪正非成功被气到了。
司澄笑着安抚他:自己惯得,忍忍算了。
汪正非一听,眼珠子马上就是瞪了起来,说道:谁惯她了,我可没惯她,都是你舅妈惯得。
说完,顿了一下,又是瞪着司澄,还有你!
司澄笑笑,将罪名给揽了下来,没有反驳。
在书房待了一会,汪正非和司澄出来,陪着家人们吃了甜品,就打算休息了。
司澄要给司航航洗澡,叶簌抱着手在旁边看着,顺便带把手。
你跟舅舅在书房聊什么呢?为什么不能让我知道,叶簌问道。
司澄一边打泡沫,一边回道:也没什么事情,就是关于去南部的事情,他不放心。
叶簌听言,就是哦了一声,过了一会后,问道:那你说服他了?
司澄道:算是吧,你知道他总归是担心的,便没有那么干脆。
叶簌点点头,正想问什么,司澄打断她:航航明天还得去上课呢,快点帮他洗完澡,让他早点去上睡觉。
叶簌看了正在玩水的司航航一眼,就是沉默的点点头。
帮司航航洗完澡,司澄又哄了半个小时,才将司航航哄睡着,回到房间的时候,看见叶簌正在看书,就凑上哪去,被叶簌一脸嫌弃的推开:洗澡去!
亲亲再去,司澄不依不饶,抱着叶簌就是亲了两口,惹来老婆的两次白眼,他开心的哈哈大笑,下床去洗漱。
洗漱完回来,司澄看到叶簌在整理东西,就是拉着她手说道:很晚了,明天再收拾,先睡觉。
叶簌摆摆手,说道:晚上就收好,明天早上我要去胡家一趟。
马上要去南部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叶簌想在临走前去看看胡茵的孩子,也是情理之中。
司澄没有再阻拦,而是帮着叶簌一起收拾。
前几天听说胡伯伯的身体不舒服,又要照顾那个孩子,我担心他吃不消,毕竟上了年纪,其实都可以交给佣人干的,何必这么紧张呢?叶簌跟司澄抱怨。
司澄嗯了一声,说道:胡茵走了,孩子是他唯一的精神支柱了,紧张也很正常,当然不放心交给别人照顾,总想自己亲力亲为。
我知道,可是想和做是两回事,叶簌道。
司澄用手捏了捏叶簌的眉头,说道:好了,别烦恼了,明天让舅妈帮你物色一下靠谱的月嫂,介绍去胡家。
叶簌觉得可行,就点点头。
司澄帮她将东西装好,抱着老婆上床,帮她盖好被子:好了,时候不早了,该睡觉了。
叶簌靠在司澄的怀里,却没有一点想睡的意思,不停的动手动脚的。
司澄被撩,拨的没办法,翻身将叶簌压了下去,咬着她的脸颊,说道:你这个顽皮的家伙,得好好教育你才行。
叶簌则是哈哈大笑,开心的去剥司澄的衣服。
因为晚上操劳过度,第二天,叶簌还是起晚了,要不是司澄提醒她还要去胡家,叶簌兴许就睡到中午了。
简单洗漱一番,叶簌随便叼了片面包当早餐,就开车去胡家。
胡父知道叶簌要来,早就抱着外孙在等了,看见叶簌提着大包小包,他故作埋怨道:你买这么多东西干什么,我还没穷到养不起外孙的地步。
叶簌笑着解释:这些都是我试过,给孩子还不错的,您自己带孩子,怎么可能面面俱到,你不缺这个钱我知道,我也就是顺手的事情。
胡父当然明白,笑着让叶簌赶紧坐下,他让佣人推来摇床,将孩子放下后,嘱咐人上茶。
叶簌一边喝茶,一边见胡父时不时的盯着摇床里的婴儿看,紧张的好像是少看一眼,孩子就会凭空消失一般,在意当然是好事,过分在意可就不妙了。
想起昨天晚上司澄的提议,叶簌放下杯子后,说道:胡伯伯,你要不还是找个月嫂吧?
胡父听了,却是摆手:不用,我自己能照顾,何必多此一举?
叶簌看了一眼胡父丛生的白发,抿紧了一下唇线后,说道:您上次住院,医生就让你好好休息,不要再操心了。
胡父依旧是不以为然,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