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彻头彻尾的恶魔!
蒙恬恬要急哭了,外面的脚步声听着听着就越来越近了。
;咚咚咚!
;恬恬,你在里面吗?你还好吧?
门口,薛白就在门口了!
只要他一推门就可以看到自己跟墨寒丞这副模样。
蒙恬恬眼眶绯红。
;墨寒丞,你放开我,你怎样才能放开我嘛……再开口,她的声音里已经染上了哭腔。
墨寒丞低头看着在他怀里不断闹腾的小女人,一张巴掌大的脸蛋,眼睛水蒙蒙的。
不再跟刚才似的不要命的跟自己杠了,知道服软了,委屈巴巴的姿态里却藏不住那些锋利的小爪子。呵,他的小猫儿就该这样,,墨寒丞喉结上下滚动,皱了下眉。
;放开你,是不可能的。
他在她耳边嘶哑开口,蒙恬恬正要怒,身子却被他搂着转了个圈悬空了,他单手抱着她撞进了洗手间最里面的隔间里。
;不过,我可以帮你躲起来。
说着,他将她抵在了隔间的门上。
蒙恬恬被摁在墙上,背被磕得生疼,眼泪流出来,却紧紧的咬住嘴唇,不吭一声。
讨厌的墨寒丞,恶魔,大恶魔!她的眼中簇着火,看着面前男人近在咫尺的脖子,单手攀着他的肩凑上去一口咬住。
既然他让她不好过,她也让他不好过!
哼,咬死他!
谁知道她叼着墨寒丞脖子的嘴还没用力咬下去,自己耳垂边的嫩肉就被含住了。是墨寒丞,他咬住了她的耳垂,细密的啃噬着。
蒙恬恬浑身一颤,一股酥麻直钻心里。
赶紧松口。
;你放开我!你是狗吗?咬我。
;我只是在回应你那热情的一吻。
;我才没有吻你。
;是,那么大一口不是吻,是舔。
蒙恬恬:;……要疯了!
*
外面,薛白踌躇着,却在听到里面传出的碰撞声后着急的推门进来了。
硕大的洗手间里一个人都没有。
奇怪。
刚才明明有声音。
洗漱台边上还有一点点血迹。
他拧着眉:;恬恬?
;我在。
;师兄你怎么进来了呀,这里是女厕……
薛白也脸红了,他当然知道这是女厕,只是……
;我结完账看你还没出来,就来看看,还听到了里面有声音,你没事吧?
;师兄,我没事,刚才有只猫儿跳进来了,估计是它弄出的声音。师兄,你还是到外面等我吧。
;恬恬,真的没事吗?
薛白总觉得蒙恬恬的声音怪怪的。
;师兄,我真的没事,我上个洗手间能有什么事儿呢。
薛白松了一口气,快步出去:;行,那我在外面等你。
砰。
洗手间门被关上。
隔间里的蒙恬恬彻底的松了一口气。
她虚脱的靠在隔板,头往后仰。
墨寒丞又摁住她,让她迫向自己,手指滑过她的脸:;你知道吗,我撒谎不脸红。
蒙恬恬刮了他一眼,把脸扭到一旁,她整张脸都滚烫滚烫的,不用照镜子都能知道有多红!
他还在讽刺她,撒谎会脸红!
;那是你脸皮厚。
;嗯,是,你脸皮薄,一掐都出水。墨寒丞说完更是配合的在她脸颊掐了一把,一手将她搂得更紧,;既然已经解决了男人的问题,那告诉我,长命锁哪里来的?
蒙恬恬咬牙,一字一顿:;我偷的,行了吧?
;哦?
;怎么,不信?
;信到是可以信,毕竟你在国外那几年在偷东西这些方面手艺是挺高超的。墨寒丞挪娱。
蒙恬恬脸红:;你调查我?
;你那点东西还要查。
蒙恬恬泄气,确实是的,她在国外那几年的有些动静,确实不用查,当初为了养活自己跟诺诺,坑蒙拐骗就没有她不干的。
;那都是很久之前的事儿了,我现在是五好青年,积极向上,不是你以为的那种人了。
;我以为你是个好人,怎么,你不是?
墨寒丞的手指绕着蒙恬恬后背上的头发,漫不经心。
蒙恬恬无语,怎么跟墨寒丞聊天就这么难呢?那么喜欢怼她,干脆改名叫墨怼怼算了。
;反正,我也是机缘巧合之下偷到的那个长命锁,然后得知姜媛的一些黑历史,为了嫁进墨家,我必须这么做。蒙恬恬说完看了墨寒丞一眼,她其实对墨家的家事儿并不清楚,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