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瑞拍了拍张白骑肩膀,说道“时隔四年,汝再次担任校尉,孤心甚慰。汝其勉之。”
一旁的赵虞说道“张校尉自孟侯起兵便生死相随,乃元老重臣。孟侯大婚时未能见证,诚为可惜。改日定要来府上一聚,吃顿便饭。”
张白骑感动不已,连忙拱手,说道“某一介粗人,怎敢让夫人折节招待,实不敢叨扰夫人清净。”
“说些没用的,什么折节。当初起兵时,你我二人同上战场,谁不是将脑袋别在腰上?当初汝跑的上气不接下气来救孤时,孤有何高贵可言?来府中坐坐,吃顿饭,还要客套。”
张白骑心情激动,立即以拳捶胸,高声应诺。
随后张瑞看向神策军,问道“神策军训练如何?”
张白骑十分为之自豪,说道“神策军之战力,绝非河东之战时府兵战力所能媲美。此四百余孩童,皆习文尚武,聪慧机敏。旌旗、军乐、队列、进退,皆一学便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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