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忍耐,别无他法。赵虞听闻稳婆说法,只得咬紧樱唇苦苦支撑。
可是这个孩子却像故意与母亲为难,产前整整两天两夜,赵虞都未曾安稳入睡上半个时辰。一次一次在深夜疼痛而醒,紧紧握着张瑞双手,清泪不禁流淌。
张瑞最终无法平静,再次唤来两名稳婆一同为赵虞诊断。
新来的两名稳婆,怕耽上罪责,不敢信誓旦旦,模棱两可的表示,可能会有风险,令张瑞早做准备。
只有最初为蔡琰接生的稳婆不敢轻易改弦易辙,坚持向张瑞说道“君侯即便万不得已,再另作准备亦不迟。夫人如今虚弱,最应当是为其补充粥水。让夫人保持体力,莫要放声哭喊,将气力留待生产。”
张瑞拿不定主意,亲自咨询张仲景。张仲景回道“君侯,这世间妇人产子,多是游走在生死边缘。一动不如一静,既然稳婆言还能顺利生产,何不耐心等待?以如今情况而言,所谓早做准备,难道还能改善夫人境遇,使母子双全?”
“汝言之有理!任何准备,都只会导致情况变差。孤不能放弃,必须追求母子尽皆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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