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豪族瞬间变得面无人色,后果比想象中的还要恶劣百倍。孟侯不但敢杀人,而且将所有人全定了谋逆之罪。
立即有人不甘的大吼“汝血口喷人。吾等何时曾通敌?”
“汝如此滥杀忠良,便不怕遭报应?”
“不曾通敌?忠良报应?”张瑞冷冷的说道“去诏狱里说吧!叛军占据四郡时,从不见汝辈去找叛军索要田产。孤刚打下凉州,汝辈就成群结队来阻碍政务。还敢跟孤扬言不曾通敌!”
大队的锦衣卫冲进房间,任何还敢口出不逊者,立即被一拳打掉了下巴,押着离开了房间。
喧嚣鼎沸的房间,顷刻后变的针落可闻,只有地上寥寥数名以额头贴地的豪族族老,余光还能看到身旁几颗掉落的牙齿,以及一片片猩红的鲜血。
张瑞随意扫了一眼,蓦然发现,作为豪族领头人的胡氏族老胡昭居然还活着,战战兢兢的跪在了原地。
这再次刷新了张瑞对这些软骨头下限的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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