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自己和自己亲儿子的性命都如此漠视,说死就死,说杀就杀,这种人物别说管理一个女子学院。张瑞怀疑,让他掌控一支军队也不在话下。诸夏历史上女皇帝不多,女将军、女叛贼可着实不少。
这两位女子学院的祭酒一位平淡素雅,一位英烈狠辣,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性子。也不知道将来会培育出什么风格的女教师。
只希望能正常点就行,张瑞对女子没什么太高的要求,能教习文字,抄录书籍,核算数字就行。
从不指望她们搞太高端的天文、地理、格物,毕竟即便后世,在科研这方面,女人的成就也远远不及男人。
“为何汝不担任长安女子教习学院祭酒?”张瑞随口问道。
蔡琰望着张瑞眉眼弯弯,问道“予去担任祭酒,谁人为夫君提醒事宜,记录数据,答疑解惑。”
这个回答令张瑞心有暖意,惬意的伸了个拦腰,然后顺势拦住蔡琰纤细的腰身,说道“夫人如此柔情绰态,孤只能竭力报答,相邀今夜共游山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