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了,奋尽老命跟上崔筠长公主,说“自从您小时荐着女皇废了这酷刑,使女司从未出现这样的刑罚。”
“是青儿!”崔筠长公主忍无可忍,对着嬷嬷大吼。
崔筠其实不是对嬷嬷发火,是说给阿皇听的,阿皇这样随青儿乱来,简直是太寒人心了。
想想当初自己还对这个妹妹满怀念想,实在是讽刺。
“小环,”崔筠长公主随身带着伤药,给小环流血处止了血,见着原本可爱的小脸蛋上布满了淤青,心中一紧,“不许在我面前死去!崔筠的人,都不可以死在我面前!”
滋澜、泠鸢的死,崔筠长公主从未忘记过,因而在很多时候,她都刻意回避着有人陪在自己身边。若有,崔筠发誓说,一辈子要护她周全。
崔筠长公主跟着漠烟先生学过医,虽然不十分擅长,也是极厉害的,尤其学得一术,世上无人能及。她替小环把过脉,口水吞咽的声音在脑中爆裂“崔青还那么小,心却这样狠,若是不治治她,怕她再也走不上正道了!麟国的江山岂不是要亡?”
“长公主!”嬷嬷听见崔筠长公主说的话后,吓得不敢抬头。
“你出去吧,由本宫一人来照顾小环。”
“是……是……”
嬷嬷踉跄退下,出门便战战兢兢地往芷兰宫去了。
橘颂宫的小偏房里,长公主看着小环已不成模样,抚着小丫头的额头,道“学的功夫废了不要紧,我再教你。你呀……让我又惊又疼,像你小时初现一般。你是如何忍着最后一点功力撑着伤口这么久的?怪我大意了,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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