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王将药碗放在托盘上,用舌尖抵了一下后槽牙,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容。
不过,这个女人不愧是留住萧宸真心的人,手段就是高明,他喜欢。
时间还早着呢,慢慢耗吧,鹿死谁手,还尚未可知。
最近一段时间,萧源每天都在忙朝堂上的事情,希望用自己良好的表现赢得皇上的赞赏,然后帮皇后走出困境。
昭王受了风寒,正猫在自己的寝殿养身体,没有人打扰风清染,风清染过得太舒服了。
做好麻将的那天晚上,风清染派青冥去倾云楼,让那里的管事以最快的速度做好各种材质的麻将,卖给不同身份的人。
所以这几天长安城大大小小的赌坊,各府采买的人,甚至是皇宫的人都从倾云楼买了麻将拿来玩耍,一个两个不亦乐乎。
安寿宫正殿,太后正在跟风清染和沐贵妃还有德妃打麻将,林妃在一旁看着她们玩,韩采女跟三公主和萧璃玩,一丁点过去凑热闹的心思都没有。
四筒。
慢着,我吃。
沐贵妃拍了一下德妃想去摸牌的手,然后将桌上那个四筒拿回去,随手甩出一张九筒。
多谢沐贵妃娘娘可以让我杠上开花。
这回轮到风清染将沐贵妃的手打回去,然后将那个九筒拿回去,从最后摸了一张牌。
她刚刚想打出去,就发现这是一张她想要的牌。
大家都不要着急啊,不要着急。
这张牌我要的。
风清染将摸到的那张牌放在它该在的地方,然后迅速地推倒,愉快地说道。
自摸。
来来来,每人五百两,谢谢大家的捧场,感谢,感谢。
沐贵妃从桌布底下拿出几张银票,数了数,递给风清染。
你这手气也太好了吧,要是再多来几把,我一年到头所有的月银加赏赐都输给你了。
谁说不是呢!
德妃也适时地补了一句。
清染,你看看你今天已经赢了这么多银子了,就放过我们吧,不要再摧残我们了,我们真的伤不起。
就是,就是。
我们一年到头就靠着这些月俸和赏赐过活,不像你,不但有日进斗金的店面,而且还有子初的田产,是个十足十的大富婆,你就别在这里欺负我们这些老婆子了。
林妃也难得一见地跟沐贵妃和德妃站在同一条战线上,不过,她的目的大家都知道,只是不想拆穿她而已。
风清染闻声拉着椅子往后退了几步,然后抬头看向林妃,微微挑了挑眉,好笑地说道。
林妃娘娘此言差矣,沐贵妃娘娘和德妃娘娘保养得当,看起来挺多二十五不到三十岁,这正是一个女人最好的年华,你怎么能说她们是老太婆呢?
我不是也说了我自己吗?
反正在我眼里,她们是最美的,至于你,你要是想说自己是老太婆,我也不拦着你。
你,
林妃气得差点就想打她了。
沐贵妃和德妃出于对她的同情,并没有放肆大笑,可太后身为黎国身份最高的女子,自然没有那么多顾忌,直接大笑出声,眼泪都笑出来了。
太后,你就这么看着清染这个晚辈欺负我这个长辈吗?
该,谁叫你为老不尊。
哼,我生气了,等下次照儿进宫的时候,我一定要将这段时间你们欺负我的事情一桩桩,一件件,全部都告诉他,然后让他替我讨回公道。
风清染身子一抖,做出一副恐惧的样子。
啊,我好害怕啊!
噗嗤!
哈哈哈!
这一回,沐贵妃和德妃都没有忍住,直接爆笑出声,另外一边,韩采女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殿内笑声四起,林妃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见林妃马上就要爆发了,风清染赶紧认怂了。
好了,林妃娘娘,我刚刚是在逗你。
你这个样子,顶多二十一二岁,别人绝对不会知道你今年已经有四十四岁了。
风清染,你是真的想挨打吗?
别别别,林妃娘娘,我真的知道错了。
为了表示我对你的歉意,我决定将位置让出来,你来玩,我跟韩采女带着三公主和璃儿出去转转。
你说的是真的吗?
不是林妃多疑,实在是风清染这个丫头太狡猾,太善变了,前面刚说了一句话,后面就开始变了,用朝令夕改都不足以形容她的可恶。
当然是真的了。
风清染眨眼一笑,然后用手撑着桌面,缓缓起身,往外走了几步,朝韩采女等人招了招手。
走吧,我们出去转转,将这里的战场留给她们几个人吧。
好啊!
我们走吧。
目送风清染出了安寿宫以后,林妃才坐在她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