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萧宸可以光明正大地将风清染娶进宸王府的大门,在众人面前大秀恩爱?
凭什么魏无忌就可以成为风清染无话不说的好朋友,让风清染直到现在还在担心他的安危?
而我却像是一只老鼠,永远只能躲在黑暗中看着她,永远都无法光明正大地站在她面前,大声地告诉她,我喜欢她,我爱她。
从第一次见面,她从一帮欺负我的纨绔子弟手里救了我以后,我的心就被她填满了,从此以后,再也装不下别人了。
萧言盯着楚恪的眼神越来越复杂了。
那你现在想怎么做?
很简单,明天你带着风清染一起去狩猎,然后将她引到一处没人的地方。
到时候,我会劝说她离开萧宸,跟着我回到楚国,做我的皇子妃,以及,未来楚国的,皇后。
你的皇子妃?
未来楚国的皇后?
呵呵呵!
萧言仿佛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楚恪,你刚刚都已经说了,我们已经认识七年了,七年,足够我大致看清楚你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对,没错,我相信你的实力,相信你早晚有一天会坐上你想坐的位置,但是,你想要的,并不是清染想要的。
那她想要什么?
金银珠宝、荣华富贵、至高无上的权力,这样还不够吗?
不是不够,而是太多了。
萧言默默地叹了一口气。
楚恪,自始至终,清染要的,都只是一生一世一双人,还有绝对的自由。
她不会让别人主宰自己的命运,不管这个人是谁。
哦,是吗?
楚恪挑眉冷笑一声。
可是,我不相信你说的话。
是与否,我都得问一下清染才甘心。
见楚恪执迷不悟,萧言也无话可说。
行,既然你执意如此,那我也不便插手了。
明天,我会引开阿宸,让你见到清染,不过,你最好不要伤害清染,不然,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你放心,就算我会伤害全天下人,也绝对不会伤她一分一毫。
最好如此。
营帐里,萧宸将风清染放到床上,帮她脱掉外衣,然后让人送来一盆温水,给她擦了一下脸和手心,看着她喝完醒酒汤,这才让她躺下来休息。
萧宸,你要去哪儿?
萧宸刚刚准备起身去脱掉衣服休息,就被风清染拉住衣袖,娇娇弱弱地问道。
萧宸转身看了她一眼,好笑地说道。
我去把衣服放在衣架上,然后就回来休息。
哦,那好吧。
风清染慢慢地松开手,然后看着萧宸走到衣架前,将脱下来的外衣放在上面,然后转身回来,掀开被子,躺了下来。
好了,时辰不早了,赶紧休息吧,明天我带你去打猎。
好吧。
风清染缓缓地闭上眼睛,闻着熟悉的气息,渐渐进入了梦乡。
翌日清晨,用过早膳以后,风清染换上一身骑装,跟着萧宸还有大部队进了猎场。
刚开始的时候,她还是跟着萧宸和八皇子等人一起打猎,但是冷不丁一转身,那些人就不见了,只剩下几个拿着弓箭装装样子,体验一下这种新奇的感觉的女眷。
无聊至极之下,她就骑着马,随便找了一个方向进发。
噔噔噔!
身后传来一道马蹄声,风清染瞬间警惕起来。
她看了一眼周围的情况,然后迅速地隐遁在附近的一片密林里面。
奇怪,我明明看到她往这个方向走的,怎么一转眼就看不到人了?
难道,是我眼花了?
应该,不太可能吧!
倏!
一支箭破风而来,来人迅速地转身,一剑砍断那支迎面而来的箭。
清染,是我,出来吧,别躲了。
暗处,风清染听到这道声音以后,微微皱了皱眉。
从声音上来看,来人应该是楚恪。
但是,楚恪为什么会叫她清染呢?
这一点真的很奇怪。
而且,按照她之前给楚恪把脉的情况来看,楚恪根本就不适合做这种剧烈运动,更重要的是,他压根就没有武功。
如今而来,他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是在欺骗她。
难怪萧宸一个劲地强调,让她尽量不要跟楚恪接触。
她之前被楚恪蒙蔽了,还真的以为楚恪真的有顽疾,真的穷困潦倒。
现在想来,他能独自一个人在黎国生活七年,还成了受到皇上看重的四皇子,宁王萧言的朋友,全京城没有一个人对他不敬,自然是有一定的手段。
根本就不需要她的关心,怜悯和同情。
她可真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