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觉得,本妃这个样子像是没事吗?
风清染凶狠地说道。
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去干活,等着本妃请你们吗?
唰!
在场众人纷纷作鸟兽散。
风清染收回目光,恶狠狠地跺了一脚,仰天怒吼一声。
林孟,我要杀了你。
仪元殿,萧宸正在整理最近得到的消息,然后就看到莫玄急匆匆地走进来,面带笑意地说道。
王爷,我刚刚出去的时候听说林孟在王妃娘娘派青络去药房取的药材里面动了手脚,致使王妃娘娘在制药的时候发生了爆炸。
萧宸闻声眉心微微一动,抬头看向莫玄,轻声说道。
哦,是吗?
那王妃受伤了吗?
王妃娘娘倒没有受伤。
只不过,她最不喜欢自己邋里邋遢地出现在众人面前。
可今日就在众目睽睽之下,王妃娘娘顶着一头鸡窝发,浑身黑烟地从药房里面走出来,心情十分糟糕。
这会儿凌熙殿所有人都在绕着王府跑,估计下一步这把火就要烧到始作俑者林孟身上了。
林孟现在在哪里?
他担心王妃娘娘会找他算账,所以已经跑出去了,估计今天晚上才会回来。
萧宸微微点了点头。
行,随时注意凌熙殿那边的动静,一旦有消息,立刻通知本王。
是,王爷。
事实证明,林孟还是不了解风清染。
他以为风清染的脾气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逐渐消失的,他以为他在外面逛了一天,风清染已经不会生气了。
但实际上风清染是那种脾气越积攒,爆发的时候越可怕的人。
所以,接下来几天他的悲惨遭遇,只能说是咎由自取,与人无尤。
嗯,东街陈老伯家酿的酒就是好喝,再配上西街王大娘炸的花生米,绝了。
亥时一刻,林孟拎着打来的酒和买来的花生米,迈着轻快的脚步回到自己的房间。
谁知道刚刚推开房门,就被里面的人一棍子给敲晕了,然后,他就不省人事了。
啪!
虽然现在还是盛夏,但是夜晚从井里取出来的水还是十分冰凉的,半桶井水下去,林孟瞬间清醒了。
然后,他就看到风清染正坐在一张桌子后面。
那张桌子正对着他,桌上摆着一只碗,碗里面是他打来的酒,旁边摆着一只碟子,碟子里面是他买来的花生米。
林孟呵呵一笑,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样子。
王妃娘娘,这是哪里?
你怎么会在这里?
风清染闻声慢慢地抬起头来,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然后轻声说道。
这是凌熙殿的柴房。
至于我为什么深更半夜还不睡觉,会坐在这里等你,你心里没点数吗?
林孟尴尬一笑。
那个,还请王妃娘娘明示。
行。
风清染点了点头,微微摆了摆手。
青络,青冥,给林先生明示明示。
是,王妃娘娘。
话音刚落,林孟就看到他们两个人挥起拳头,丝毫不差地落在自己身上。
此时此刻,林孟是被绑在一个木架子上面的。
但是,那个木架子已经被风清染嵌进墙里面了。
再加上他的武功已经暂时被风清染给封住了,所以就算是林孟想要逃跑,也无法突破青络和青冥的双重围堵,只能被他们两个人打得鼻青脸肿。
而就在青络和青冥对林孟拳打脚踢的时候,风清染一边喝林孟打来的酒,一边吃林孟买来的花生米,还不停地进行评价。
唔,东街陈老伯酿的酒果然好喝,清甜甘爽,滋味甚好,西街王大娘炸的花生米更是一绝,干干脆脆,齿颊留香。
青络,明天记得派人出去给我买二十斤酒和二十斤花生米。
是,王妃娘娘。
青络回头看了一眼风清染,应了一声,然后迅速地转身,继续对林孟拳打脚踢。
半个时辰以后,风清染估摸着差不多了,这才抬手摆了摆。
行了,今天晚上就到这里了,先放了他吧。
是,王妃娘娘。
风清染既然都已经开口了,青络和青冥自然不可能继续动手了,他们也觉得手疼。
王妃娘娘,我们就这么把他扔到这里吗?
不然呢?
风清染微微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青络。
难不成,你想留在这里陪他?
可以,没问题。
青络瞬间就慌了,赶紧摆了摆手。
不不不,娘娘,我可没有想在这里陪他,我们还是赶快走吧。
风清染点头一笑。
行,走吧。
出去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