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雅间,杨思思兴奋异常,她看着满桌的美味佳肴,差点流口水。自己有多久没有好好吃一顿啦。她正好借着邀段逸出来谈事,顺便满足一下自己的食欲。
突然门来传来,木质楼梯吱呀、吱呀的声音。看来是她等的人到了。杨思思整暇以待。
须臾间,掀帘走进一人,正是段逸。
坐。杨思思指着对面的位置。
恩。段逸是个直性子,今日被项昕雅气的不轻。他的黑脸越黑了。
杨思思是个有眼色,见他如此就猜到肯定有什么事情。
待他坐定之后,她小心翼翼的问道,你怎么了?
段逸看了她一眼,想着这毕竟是他们夫妻之间的事情,说出来不太好。因此,努力屏除杂念,尽量让自己的语气看起来如平常彦一般。
没事。对了,你找我干嘛?
杨思思一向不强人所难,既然段逸不愿意说,那肯定有他自己的道理。
她正色说道,段逸,你是不是将家当全部藏了起来。
对啊!
出乎意料,段逸居然直接承认了。杨思思的思路扶额,自己来之前设想过许多情况,唯一漏掉的就是现在这样。
杨思思打定主意,既然段逸如此直接,她也就不拐弯抹角,能不能将那些东西拿出来?
不能。段逸平静的说道,这些不仅是我安身立命的根本,也是后退保障。
狡兔三窟,说的应该就是这种人吧!杨思思暗暗咋舌,段逸可能还给自己留了不少后退。如果今天自己拿不出什么优渥的条件,他是不会同意的。
她整理了头绪,说道,你难道想一辈子在项府过着游手好闲的日子吗?
这句话实实在在的戳到,段逸的痛处了。今日项昕雅话里话外也就是这个意思。
他反问道,难道,我还有选择吗?
当然。杨思思微微扬起朱唇,你若将银钱全部交出来,到时候让项将军赏你一官半职。至此以后,你就可以上战场建功立业了。
段逸听完杨思思的话心动不已,稍微有血性的男人都盼望着自己在战上奋勇厮杀。当年,她落草为寇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你确定他会给我职位?
他的这话的意思是同意了,杨思思笑道,我自有办法。
如果是一般的女人说这样的话,段逸只会嘲笑她无知。但是,杨思思不一样,她自信得笑容给人理当如此的感觉。
我信你。
杨思思笑道,你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她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段逸的碗里。
段逸却一点胃口都没有,这些日子,他和项昕雅朝夕相处因此产生了些许感情。此刻,隐隐的担忧起来。
思思,我家中还有事,就先行告辞了。
杨思思也没有强求,将他送到酒楼口,转身回了雅间。只见,常彦闷闷不乐的戳这一块红烧肉。
你干嘛?好好的一块肉都被你戳烂了。
常彦搁下筷子,憋着嘴道,你竟然夹肉给他吃。
这家伙不会这样也要吃醋吧?杨思思压制住想要打他的冲到,她拿起盘子,搁在他面前。
吃。
常彦先是一怔,接着大笑起来,自己的思思就是同一般人不一样。
他一把楼过杨思思,思思,我知道你对我最好了。
杨思思被如此孩子气的常彦逗乐了,娇嗔道,你这个醋坛子。
想必这俩人情意绵绵的气氛。项府西厢房内,冷的让人直打寒颤。
下人们噤若寒蝉,时不时的偷偷打量一脸狠厉之色的项昕雅。
段逸还没走进屋子,迎面砸来一个花瓶,他微微侧身。花瓶落在地上,碎成无数片。
他扫视一眼,屋子里一片狼藉,你们先出去吧!
下人们如蒙大赦,感激的道谢之后快速退了出去。
你干嘛还回来?项昕雅好笑的问道,段逸走的时候那么有骨气,这会儿竟然回来了。
段逸一把搂出项昕雅,附在她耳畔低语,出门之前,咱们不是还有事情没有办完吗?
项昕雅挣扎着想要逃出他的怀抱,但是这个男人的力气很大,无论她如何扭动都无济于事。
我要同你合离。
段逸吻上她的朱唇,呻吟声慢慢飘出,一室春色。
翌日清晨,杨思思再次来到项府。项国豪很是诧异,明明才没几天,难道她就已经完成任务了。
厅堂内,项国豪一脸期待的看着杨思思。
杨思思深吸一口气,她知道项国豪之所以能够接受段逸,也是无奈之举。若是能够让他给段逸一官半职更是难上加难。
段逸十分清楚,所以他才没有自己提出来。
项将军,我和段逸谈过了,他愿意将私藏的银钱交出来。杨思思平静的说道。
那小子滑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