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花,你跟我说实话。
你想不想和我现在一样,不再在乎别人的看法,痛痛快快地活着?
莲花点点头,又摇摇头,我也想高高兴兴地活着,可我也知道我没本事,不会
杨思思一把捧起莲花的手,你信我!这世上还没有我杨思思办不到的事儿!
你给我三天的时间,我一定想到好主意帮你。
真真的?
杨思思看出来了,莲花最多是有点儿轻度抑郁。她现在的状态,心结都在那个青梅竹马身上。解铃还需系铃人,还得要找到那个男人才行。
从大财主家里出来,杨思思就再没开过口,这可急坏了同行的常彦,生怕她是遇到了什么不好的事儿。
思思,你到底怎么了?钱凑不到就算了,我再等几年考一样的!
杨思思看着着急上火的常彦,倒不是不行,常彦,这次你得帮我。
常彦目瞪口呆地看着杨思思,想不到莲花小姐这样可怜,这个叫庆哥的也是太过分了!
杨思思却摇摇头,常彦,我觉得事情不是这样简单。
思思,这话怎讲?
杨思思低头沉思一会儿,你瞧大财主这凶神恶煞的模样,如果女儿遭了这样的罪,他能善罢甘休?
常彦点点头,你这样说来,是有些奇怪。
杨思思看着常彦同意的看法,于是接着往下说道,我本来也以为是庆哥是个欺骗女孩子的恶男子,可是我临走时探过大财主的口风,他似乎根本不想提起这件事的样子,只是一味地让我多来陪莲花多聊天。
常彦沉吟一下,缓缓说,这倒也简单,只需我们找到这位庆哥,核实当年的情况不就得了?
杨思思听到这话,终于绽开微笑,一把像好哥们儿似得搂过常彦的脖子,常彦,我发现咱俩办事可是越来越对路了啊!
常彦只觉得自己好像陷入一床软乎乎的棉被里,女儿家特有的香气迎面扑来,整张脸瞬间就涨得通红。他明明告诉自己要躲开这个怀抱,可手脚却像是不听使唤那样立在那里,只听见自己发出蚊子般的小声,那那接下来怎么办?
杨思思也觉得自己有些逾越了,这毕竟是古代,女孩子还是要矜持一些的。
她看着常彦羞红的脸,也有些不好意思,赶忙放下双手,咳咳,我还没想好,这几天先来陪陪她,看看情况再说吧。
两个人回到家已是晚上,杨思思只说白天在菜园子里吃了不少胡瓜,不肯再老实吃饭。杨父、杨母想着她和常彦出去,应该不会有什么差错,也没多管,一家人就早早歇息了。
第二天天没亮,杨思思照样早起,毕竟还有嫁给王爷皇子这样的梦想,还是需要付出行动的。只是她没想到,这个院子里早起的可不只他一人。
常彦?杨思思一出门,就看见常彦已经开始练拳了,早晨虽凉,可他早已练得大汗淋漓,上身的短打小衫已经湿了大半。
你怎么这么早起来?
常彦停下手头的动作,露出爽朗的笑容,思思,你这样费心为我出主意,我也要多多努力才行!一定高中回来才行!
嗯!杨思思看着常彦信心百倍的样子,也觉得内心朝气蓬勃,我们一定可以的!
两个孩子眼里只有对方,天边刚刚露头的晨光映在他们的脸上熠熠生辉。躲在屋里的杨母瞧瞧对杨父说,她爹,我觉得这样的日子也挺好的。等以后两个孩子再大一点儿
杨父一个眼神止住了杨母,你个妇道人家多说这些作甚么!
杨母看着杨父少有的狠厉,吐吐舌头,不再多言。
转眼好几天已经过去了,常彦照例每日陪着杨思思来到财主家里,杨思思只陪着莲花聊天解闷,试探过几次财主,但他口风严得紧,竟也鲜有收获。
不过杨思思这几日规律饮食,每天又为了莲花的事情来回奔走,不经意间人倒瘦了不少。
这日从财主家出来,常彦看着杨思思心疼地说,思思,不然算了吧。
我等过几年再考也是一样的。
杨思思一脸严肃地看向常彦,常彦,你不相信我吗?
不、不是,我是觉得你太辛苦了,心里过意不去。
杨思思这才高兴一点,常彦,我负责解决路费的事情,你呢,就负责练功和赶考。其余的,不要多想,好吗?
可是
杨思思一把掩住常彦的唇,悄悄说道,我已经想到办法啦!
常彦惊喜地想问下去,却见杨思思用食指抵在唇上,做了一个嘘声的动作,眼神却悄悄瞥向身后的一座矮墙。
常彦心里神会,余光看去,果然有一个缩头缩脑的身影藏在那里。他向杨思思挑挑眉,作出疑问的意思。
是他?
只见杨思思一个肯定的眼神,下一刻,常彦已经闪到矮墙后,一把抓出那人。
杨思思探头瞧去,不禁大叫一声。那人的右半张脸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