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客少了,只有个别的几个,坐在小卖铺的大棚子下方聊天,玩着手机。
王小斐还处于生气中,坐在诊所内,狠狠地瞪着李小凡。
李小凡装模作样地拿起一本医书,就这么看着,丝毫不为其所动。
;媳妇,这伤寒杂病论中,脉分寸关尺,寸脉分经以候阳,阳者气之统也,做何解呀?
装模作样,以为自己在认真学习,就不会有人找他麻烦了。
张映雪冷眼旁观,理也不理。
装,继续装!
以李小凡的医术,如果连这一句都解释不了,那自己算啥?
;嗯,还有这句,这句我也不懂,你给解释一下呗!
还是没有理会。
那眼神中所蕴含的杀气,隔了一个王小斐,李小凡也能清晰地感应到。
;你也不知道?那行,我去问爷爷去,爷爷肯定乐意教我。
说着,逃似地离开了诊所。
在他的身后,旺财摇晃着尾巴,也追了出去。
吹着风,迎着那毛毛细雨,李小凡并没有真正的回家,而是朝着小卖铺走去。
雨逐渐变大,那一滴滴雨水打在他的脸上,竟然有一种非常舒适的感觉。
;哥,这下雨了,你的菜地和药园不用浇水,那鱼塘的水满了咋办?
见李小凡到来,张大富连忙递来了一张椅子,并且提出了自己的担心。
这不提还好,一提,李小凡顿时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这……
;引到河里?张大富再次说了一句。
李小凡没有回答。
引到河里那是肯定不行的。
自己的鱼塘那可是溶入了灵液的,如果直接把水引到河里,岂不是把这灵液全浪费了?
一时间开始犯愁了起来。
因为从鱼塘挖好之后,这还是第一次下雨,他根本没有考虑到这种情况。
现在遇到了,顿时手忙脚乱了起来。
朝着诊所看去,李小凡悲剧地发现,自己刚刚得罪了别人,现在又要去求人家了。
报应来的快,让他一时间有些不太适应。
;大富,等会,下大雨的时候,你就朝着诊所里喊。
李小凡丢不起这个人,所以他就把主意打到了张大富的身上。
;喊啥?张大富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还能喊啥,就下雨了呗。李小凡没好气地说道:;等映雪和那小气的女人出来后,你就告诉她们,我担心鱼塘的事,跑去鱼塘那边了。
说完,李小凡也不管对方有没有听懂,从这小铺铺拿了一把雨伞,再次跑了出去。
这一次旺财没有跟上。
它还是比较聪明的。
这种阴雨天气,呆在家里比在外面淋雨舒服多了。
此时,诊所内。
李小凡刚刚离开,王小斐便换了个脸色。
;映雪,你家那口子,也太不地道了,跟个流氓一样。
张映雪嘻嘻一笑:;流氓好呀,至少不会被人欺负。
;切,他那是没有碰到比他更流氓的,我可跟你说了,那莫希心眼小着呢。
这次他在村里吃了亏,肯定会卷土重来。
下一次绝对不会让你家那位有好果子吃。
王小斐随手拿过了一杯奶昔,就这么喝了起来,哪里还有刚才那被人欺负的样子。
;没事的,他再厉害,这也是合溪村,是我们的地盘。
张映雪那是没有丝毫的在意。
在她看来,李小凡能把方东明整的死去活来,一个外来的小白脸,还能翻得起浪花不成?
;总之你要小心点,我这次出来,其实就是躲他的,其次才是要找你治病。
正说着呢,外面突然传来了张大富的声音。
;映雪,不好了,外面下大雨了!
嗯,声音很大,虽然雨声很吵,但是那声音还是清晰地传了进来。
张映雪起身,来到了诊所门口,朝着小卖铺看去。
此时,外面雨下的很大,地面都出现小小的水坑了。
这一场雨下来,合溪村至少有几天都缓不过来。
因为村里只有一条大道,通往那大桥上的。
除了那条大路,如果下雨,村里绝对不能到处乱跑,全是泥水。
;下雨就下雨,你吼啥?
张映雪瞪了对方一眼,声音也是不小,清晰地传入了张大富的耳中。
此时,王小斐也跟着走了出来。
看着这多变的天气,深吸了一口气:;他应该是担心鱼塘。
果然。
她这话一出,不远处,小卖铺站着的张大富再一次开口。
;映雪,快去你家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