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来到周公子厢房门口,见屋子的烛火亮着,就知道周正奇没睡下,刚想敲门,突然觉得浑身热涌了一下,那感觉很是特殊,从未有过。
怎么搞得,难道刚才着凉了?
香儿轻轻甩甩头,让自己精神起来,然后单手借助身子扶住托盘,另一只手敲动周正奇的房门... ...
周公子,周公子,我是香儿,过来给你送小姐为你准备的补品了。
香儿很会做事,这也是沈清秋一直用她的原因。
周公子,香儿又喊了两声,却没见回音,
手里的托盘有些沉了,突然间,她的心头又泛起了莫名的一抹痒意。
这种感觉更加陌生和奇怪了。
啊!
香儿止不住轻吟了一下,呼吸也渐重。
怎么回事?香儿刚刚敲门的手,用力的推了一下,结果,周正奇的房门竟然开了。
啊!香儿吓了一跳,也手疾眼快的扶住了托盘,没让那罐子掉落,还惊出一身冷汗。
我这是怎么了?
香儿发觉自己的身子极其的不正常了,很不舒服,可那种不舒服有陌生至极。
她喘息着,猛地,心口上好像顷刻间爬满了蚂蚁,舒痒至极。
啊!
香儿无可控制,顾不得许多,推开门闯入进去。
踉跄脚步,赶紧将托盘放在了桌子上,却也是虚汗一身了。
呼呼呼!
香儿喘着气息,左右看一下,她还有任务呢... ...
周,周公子,周公子!
叫着,香儿发觉自己的声音都不对了。
声音尽是魅惑的调子,她自己听了都受不了。
香儿赶紧捂住自己嘴,随后,有用手拽紧自己的胸前的衣服,明显的感觉油然而生... ...
浑身燥热,口干舌燥,紧紧的夹着腿,渴望得到慰藉.
我这是怎么了,怎么回事?
香儿说话都带着抖音,更加软魅魅的。
再次环看了一下屋子,隔开床笫的帘子撩开着,周正奇不在屋子内。
香儿突然有一丝庆幸,因为她已经意识到了什么... ...
低下头看着那托盘上的罐子,脑子里浮现出刘氏,还有沈清秋。
想起那日听见她们的谈话,表面好人,骨子里却是恶妇。
难不成... ...
香儿的呼吸都要着火了,虽是未经人事姑娘,可整日在妇人堆里,她们什么话题不聊,自然也晓得一些闺中密事。
像现在这感觉,身体异样难受绝不是受了凉生了病,分明就是中了药... ...
夫人,小姐竟如此害我!
香儿说不明现在的心境,因为早已控制不住心绪了。
平日里她虽是毫不起眼的一个小丫头,可并不愚笨。
她有着几分机灵劲,却全都掩盖上,安分的做丫鬟,可现在却无端端的被陷害。
只是她有所不明,沈清秋怀孕了,可也不至于不能与周正奇同床。
过去她嫂子怀孕一样伺候她哥哥,只是被她娘训斥了两句,骂他哥哥不小心,也没事。
可这沈家母女倒是奇怪,竟送女人上周正奇的床,沈清秋心底不难受。
试问这天下那个女人愿意将男人拱手相让,她做不到。
香儿疑惑极了,却来不及想太多了,自己都能感知到意识开始变得模糊和不自在了。
她要疯了,浓热感好像从心口窜出喉咙,要控制不住了。
猛地,香儿看到桌子上放置的空碗,毫不犹豫直接拿起了狠厉的摔在桌子边际。
啪嗒!
碗碎裂了,锋利的地方割开了她的手,血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疼痛也随之而来,但那感觉让香儿瞬间清醒一些,她一咬牙,接着就用锋利的边际又划开了自己的手臂。
衣袖破了,浅浅的口子也溢出了血,让她更清醒。
但她还是不知道怎么办,这屋子里很热,难受,用仅存的意识,香儿想到去外面,凉风吹吹或是找点水,清醒一下。
想着也就这么做了,直接冲出了房间。
却不想风一吹就让她更加迷乱,什么都不知道了,就想要找人纾解,先是满院子的乱窜,没人。
又出了院子,也不知道走了多久,走到了哪一处,模糊见到亮光,就直奔了去。
她阴差阳错的进了沈清柠的院子里,进入就扯衣服,任何体统都顾不得了。
亮光越发进了,她用力冲过去,咣当将屋子的门撞开。
这夜,维安想沫儿睡不着,到院子打拳出了一身汗。
回到屋子用冷水擦拭身子,正舒服呢,门就被人撞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