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珊珊说的咬牙切齿,且梨花落泪,情绪有些跌宕,但演绎的颇为动情。
沈清秋开始懒得听,但看到她的样子,又起了兴趣,就招谢珊珊进了屋子。
谢珊珊继续... ...
清秋姐姐,你们本是同根生,怎么差别就这么大。
你温柔可人,又善良的很,可我那表嫂呢,就是个不要脸的贱人,挣了几个臭钱,她就目中无人。
怒怼我也就算了,还以为对你这亲妹子有几分情谊,再看看我那刘婶子对她视如己出,可她呢,一样不给你面子。
这样的女人,真是少见,根本不该留存这世上,真是碍眼死了。
沈清秋听见谢珊珊替她打抱不平,顷刻间对她就没了排斥的心绪... ...
深吸一口气,轻唤了一声... ...
香儿,添上一副碗筷,谢家小姐还没吃饭呢。
谢珊珊听见沈清秋说的,顿时一副感动的样子:清秋姐姐,你和婶子一样,就你们最疼我。
沈清秋深叹一口气:傻丫头,你,我,还有我娘,我们三人是一样的,都恨死了那沈清柠了,就冲着这点,就不是外人。
谢珊珊听见这话,顿时一双眸子放亮,她笑了。
随后,等已平复了心绪的香儿又拿来一副碗筷,沈清秋又陪着谢珊珊吃了点。
等撤掉饭菜后,谢珊珊便坐的与沈清秋更近,将自己的想法说给她听... ...
清秋姐姐,沈清柠那贱货刚刚回府就给你脸色看,你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你怀着孕呢,这气恨不出,对孩子也不好。
听见谢珊珊说的,沈清秋抿了一口香茶,她娘提醒的话又浮现在脑子里,一声哀叹:怎么出气,我娘为了成全你,让我忍着。
沈清秋说着,可落下杯子的声音却颇为重,显然不想忍着气。
谢珊珊虽短短来沈家的日子不多,但对于这个沈清秋她也是摸清了性子的。
她可没有她娘刘氏的厉害和聪慧。
所以谢珊珊认定,沈清秋一挑拨她就上道... ...
清秋姐姐,你是不能明着斗那沈清柠,你和我刘婶子心底好,都为了帮我。
可你是不是忘记了,你在这村子里有多少交好的小姐妹呢。
若是她们知道了你今日的委屈,会不会... ...
谢珊珊说的真的就给沈清秋提醒了。
她刚才还有些哀怨的脸色顷刻间就有了惊喜之色... ...
对呀,哼,就沈清柠那人,在这村里一个朋友都没有,有的都是厌烦和瞧不起她的人。
人言可畏,她不是带着相公回门们,正好让那帮小姐妹出出手,好好奚落她一番。
也让她相公谢景行看看,她是个多么烂的女人,珊珊多亏你提醒了,不然对她的气恨只能憋着。
见沈清秋开窍了,谢珊珊一笑,赶紧打圆场:清秋姐姐,是你聪明,人缘又好,再有周府的背景撑腰,这沈家村上上下下那个不想巴结呀。
谢珊珊奉承这沈清秋,她的心头跟开了一万朵小花一样,喜上眉梢。
同时,心头也真的就打定了主意。
谢珊珊见事成了,临走凑到沈清秋的耳际边说了一件事,那事自然和她的贴身丫鬟香儿有关。
沈清秋听完后,一惊,随后就将情绪隐藏起来。
夜深了,凤城这边,周正奇府邸。
沈清秋回沈家村子后,周正奇一直留宿在夏美的房间里。
房间内,轻纱帘曼里寝室内,暖烘烘的棉被里,周正奇猛地从床上坐立起身子。
那盖在身上的棉被滑落下来,显露出他精瘦却又有肌肉的**上身。
他这猛地一起,到给在旁的夏美惊醒了,也忙的起身... ...
爷,你怎么了,是噩梦吗?
往日里听见夏美娇滴滴的声音,都极具撩拨。
可此刻周正奇去无心留意,他正在回想梦中事。
那梦不是噩梦,而是春梦... ...
梦中他与一女子翻云覆雨,心悸雀跃,那感觉很是舒爽。
可梦中的景致却是大雾,他先前看不起女人的容貌,只能用身体体味她所带来的**之感。
可逐渐的,雾渐渐散尽,周正奇才看到那女子的容貌,竟是他退了婚的沈清柠。
沈清柠在梦中一句话,将周正奇惊醒,她说:周正奇,你还记得我吗?
周正奇喘息着,难以说明的情绪在心头翻滚... ...
怎么会是她?
怎么是她!
那日四方阁与沈清柠相遇,她走后,周正奇细细的打听了一下,结果被吓了一跳!
周正奇是生意人,自然关注生意上的事,凤城如今凸起两家新店和一种独特的调味料。
一个就是烤鸭坊,另一个就是酒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