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我还很期待呢,不过就算她确实有能力也无法进入神官厅。”年轻男子佯装失落,摇摇头。
“我此行本也不是出宫来为神官厅搜寻人才的,只不过是刚好来到这里偶然听闻,略有几分兴趣罢了。”应孤鸿不以为意,淡漠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他已经出来的够久了,若是再不回去,恐怕这好不容易得来的醉月薇等不到带回京城了。
到时候又要被那个家伙纠缠唠叨,这样一想,顿时觉得脑袋微微作痛。
“也对,只是没想到皇上会千里迢迢亲自来这种穷乡僻壤买酒。”
“我若不是亲自来,难道你能拿到那酒吗?我也正好趁机清静几天。”应孤鸿冷冷的反问,眼角眉梢带着孤傲。
“这。。。”年轻男子挠着后脑勺,一时语塞。
“笛风已经不是从前的笛风了,而你朝槿还是从前的朝槿,就算是靠抢的你也敌不过他。”应孤鸿脑中又浮现出醉卧花间的逍遥身影,又看了看眼前年轻的热血男子。
一个虽然看似手无缚鸡之力但却心思深沉,一个虽然剑术高超但却脑子不够,谁胜谁败,一目了然。
朝槿有些不满,浓眉一皱,拔剑而出,“那可不一定,我谢朝槿也不是曾经的谢朝槿了,下山前师父说我的剑术修为已得了他的真传。”
应孤鸿目不斜视地往前走着,伸出食指将剑柄一推,“哐”的一声,长剑回鞘,寒光乍收。
“走吧,今夜回京。”朝槿还欲就此发表长篇大论,应孤鸿三两个字便将他的话生生堵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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