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的豪赌,让她押上了所有的幸福和未来。
因为有乐乐的忠告,童思雨几天都没敢出门,虽然置身于一个封闭的空间里面,但是她总是会隐约感觉到就在自己的周围有一双眼睛在盯着自己。
而究竟是什么人?他又在什么地方出现过?童思雨没有一点眉目。
童思雨太希望现在会有一个人出现在自己的身边,帮助自己解决这个麻烦。
但是,这个人会是谁呢?
禹星洲、杜明远、赵凯又或者是那个一直都没有出现的神秘帮手。
然而,让童思雨十分失望,这些人都没有及时出现在自己的身边。
禹星洲接到二爷爷的指令,重新过上了公司、家两点一线的生活。
至于杜明远则更加不可能了,那个妈宝男,能在李梅的指引下将乐乐给卖掉的男人,现在指不定在做什么苟且之事呢?
算了,算了,算了!
童思雨一边用力地撸猫,一边劝慰自己。
一用力,估计是弄疼了小米,小米发出一声轻柔的叫声,然后挣脱了童思雨的怀抱。
;连你也欺负我!;说着,童思雨故意摆出一副生气的样子,嘴角抽动了一下,露出了一颗洁白的虎牙,然后冲着小米举起了右手。
小米被吓了一跳,赶紧一动不动的就地卧倒,将整个身子缩成一团,将前爪护在了面前。
童思雨有点忍俊不禁,想笑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山上来人的消息很快不胫而走,村口商店老板风言风语很快像是一阵风一样在村里里面刮了一个遍。
他逢人就说,遇人便讲,赵凯跟吴晴二人上山的消息人尽皆知。
当然这其中也包括李梅跟杜明远。
经历了两次警察问话之后,杜明远的脾气变得更加怪异了。
他整天整天的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面,俨然成为了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家闺秀!;
除了一日三次需要李梅的照顾之外,他基本上断绝了跟外界的一切交流。
李梅是第一个知道山上来人的那个人,商店老板用这个消息换了一次免单的机会。
在他看来,虽然屋子里面的女人跟自己的婆娘在床上都是一样,如同一条死鱼一般,但是这种偷腥的心理,让他得到了一种满足感。
男人十分满足地从屋里面走出来,然后给李梅做了交易。
;他大哥,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李梅结果来男人双手奉上的一包香烟,撕开包封,十分熟料地打开抽出一支甩手丢给了他一支。
夜光中,两支点燃的香烟如同是两点星光在不停的闪烁。
;梅姐!您瞧您说的,这井泉村上上下下哪个还不知道您是这个!;说着男人还恬不知耻地冲李梅竖起了大拇指,;您说的话,我自然会放在心上!;
不过李梅似乎对男人的保票不太敏感。
在李梅的潜意识里面,男人都是一张嘴,表面上说的天花乱坠,一旦得手之后,就扭脸不认了,爱谁谁!
;梅姐!你凑近一点,我还有一件事情想要跟您商量!;
男人捡了便宜还卖乖,他的一对小眼睛滴流滴流的转动了一下之后,从李梅摆了摆手。
;干什么,你难道还想吃老娘的豆腐不成!;李梅娇嗔了一下,抬手打了一下那人的手,然后莞尔一笑说道:;有话说,有屁放,你是吃干抹净了,别耽误老娘的事情!;
见李梅始终跟自己保持一定的安全距离,商店老板也不再勉强。
李梅的手段他是知道的,在井泉村乃至是远化镇得罪了李梅,可没什么好果子吃。
再有,商店老板深深知道,只要是进了这个院子,就相当于是有把柄攥在了李梅的手中。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村里有很多男人都来过这里。
没有办法,这屋子里面关着的人太勾魂了,让男人欲罢不能。如果仅此而已也就罢了,但是,李梅似乎十分懂得村里男人的心思,隔上一段时间,就会上新。
这也使得李梅吊足了村里男人的胃口,足不出户就能享受到城里人的待遇,所以,村里的很多男人都对李梅敬爱有加。
生怕她一不高兴,就关停了这门生意,到那个时候,就算是他们有钱也花不出去。
山里人,很多时候太压抑,这可是他们位数不多的娱乐项目之一。
;我可是观察过了,这次来山里的那个女的,可是一个雏!;说着,商店老板的眼神中已经露出了贪婪的神色。嘴角也浮现出一丝邪魅的微笑。
;你胆子真不小!;
李梅冷冷地说道:;那是什么人呀!公家的人!我看你是活够了吧!;
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
男人对吴晴怀恨在心,虽然刚刚在她身上敲了一笔,但是这并不能让他得到满足。
;梅姐,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