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一次事关重大,经过一番激烈的讨论之后,双方却还是僵持不下,没能达成统一。
在座的各位都是禹氏集团的老人,其中有几个已经在这里一干就是十多年。
可以说,他们中有很多是看着禹氏集团成长起来的,他们把自己的青春献给了禹氏集团,所以,在他们看来,禹氏集团跟自己的孩子没有什么两样。
这倒不是他们自作多情!
当初禹志安从众多成员中选拔他们的时候,可是有言在先,让他们加入星洲科技并不是让他们养老的,而是给他们焕发第二次青春的机会。
所以,他们对星洲科技更是视若珍馐,当然爱屋及乌,他们对待遇星洲也没什么两样。
在加上,禹星洲也算争气。
虽然在外人的眼中,他只不过是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
但是,他在公司的事务上却处理的妥妥帖帖,在人情世故上亦是如鱼得水。
果然是虎父无犬子,在这些人眼中,禹星洲生下来就是为了接手家族企业的!
因此,很长一段时间里面,在这些能臣贤士的辅佐之下,禹星洲每一次都能做出正确的选择。
然而,这一次,他也没有办法了。
因为,他也知道,现在自己将要面临一次重要的选择。
而在这个选择的面前,他进退维谷,稍有不慎,就会满盘皆输。
并不是因为对手有多么的可怕。
只是因为对手对自己太熟悉了,不仅仅是禹星洲个人,就连他的整个星洲科技在对手的面前都像是透明一样。
何况,禹星洲是了解张弛的,不管外人怎样去评价张弛,但是在禹星洲的心里,早就给他冠上了一个;衣冠禽兽;的名衔。
如果要不是自己也参与了那件事情的;善后;工作,禹星洲早就跟张弛正面硬刚了!
禹星洲在这件事情上还是十分有理智的。
那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一直是他心中一个挥之不去的梦魇。
他也曾好多次想要去警局自首,坦白地说出当年发生的一切。
但是每当他有这个想法的时候,总绕不开两个人,一个就是身为警察系统高层的爸爸,另一个就是童思雨。
这两个在自己生命中最总要的两个人。
禹星洲曾经幻想过这样一个画面,自己如果真的去自首的话,那得是多么讽刺的一个画面呀!
一个警察的儿子,亲眼目睹了自己的好友杀害了未婚妻的父母双亲!
然而,这还没有完,更为讽刺的是,他还在好友的威逼利诱下,一起将准岳父母的尸身丢进了人工湖里。
不!
我不能这样做!
每次,想到这个画面,禹星洲的心里就如同有一把锋利的刀子来回搅动一般。
在禹星洲的卧室跟办公室里面也都放着一把锋利的小刀。
这两把刀子十分的锋利,刀刃在光芒的照射下散发着惨淡的光芒。
每当他想起那件事情,而陷入深深自责的时候,他都会脱掉外套露出手臂,然后用力在手臂上划出一道口子。
鲜红的血液顺着被割破的肌肤渗出来,然后顺着手臂慢慢地滴落。
再手臂下面是一个垃圾桶,他习惯性地让鲜血滴落到垃圾桶里面。
因为,在禹星洲看来,现在的自己跟垃圾桶里面的垃圾没有什么两样。
他太想去自首了,他想要结束这样暗无天日的折磨了。
但是,一想到自己的父亲好不容易才走到了现在,一想到,自己今后可能永远失去童思雨,他还是犹豫了。
所以,当左右为难的时候,他选择用这种方法宣泄自己内心的怀情绪。
于是,可以看到,在禹星洲的两条手臂粗细程度有明显的差别。
那条经常挨刀子的手臂显然要瘦弱很多,而且,在手臂上弯弯曲曲,横七竖八都是十分骇人的伤口。
这些新伤和旧伤混合在一起,显得异常诡异,让人看了一阵头皮发麻。
但是,禹星洲不在乎,因为他早就已经麻木了。
伤口的血液渐渐地凝固了,禹星洲的内心也防空了很多。
这两年,他已经把这种带着仪式感的自残行为当成了一种救赎。
这也正是不管夏天的天气有多热,他都习惯穿一条长袖的原因。
再说这次会议,虽然大家讨论过来,讨论过去没有达成完全的一致。
但是,最起码他们最后在一个事情上还是完全一致的,那就是甩锅。
这一次这些老谋深算的高层领导把这一口滚烫的锅直接甩给了坐在C位上的禹星洲。
没有办法?坐到位置有多重要,就标志着你有多大的能耐,需要扛起多大的责任。
秘书Lina坐在禹星洲的一边,一边用心的做着会议记录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