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小龙就委屈巴巴地吃爪爪,狡辩点什么“暂时隐忍不算憋屈”,“不要在父母面前免得他们打我我还不好还手”和“读书人窃书不算偷”之类的东西。
不过那是云琛的小秘密了,他现在还是十分有老大风范地叫了祁远过来,祁远本来满心忐忑,想了各种“怎么解释我做了这么个丑不拉几的玩意儿出来”,“如果老大要退货怎么办”,“如果甲方改需求了啷个整”甚至是“如果老大觉得我手艺不行不带我玩了咋办”之类的话题。
然而老大是什么都没说,只给他递了两只药剂和一只装在广口瓶里的丹药。
祁远:???
云琛一扬眉:“你查出来的完美药剂,不过这是二级和三级,液体是二级,固体是三级,别问我三级为什么是固体,反正我妹妹弄的,效用和液体一致。”
祁远:!!!
他当时眼睛就瞪成了铜铃:“云舒学妹弄的?一个学期直接从一级升三级?”
云琛不无骄傲地点头。
祁远心情顿时就激荡了起来,顿时体会了什么叫做跟着大佬好吃肉,甚至声音都开始贼兮兮的:“老大你给的是封口费对不对,我肯定不会把云舒学妹的秘密说出去的老大你放心!以后您妹妹就是我妹妹,还要做什么东西您随时叫我嗷?”
云琛:“滚!”就你那技术!
得嘞!
祁远是滚的麻溜,才出云家的小院子便去了自己爷爷那儿,虽然说是要保密但告诉爷爷倒无妨,祁爷爷听了一圈,再看了看虎头虎脑的小孙子,也不得不感慨一下傻人有傻福,又知道了祁远要跟着云琛出去见见世面的事,便又是一阵“跟紧最能打的”和“既然选择了就不要犹豫不决”之类的叮嘱。
不过那是祁家的内政了,暂且不提。
说回云家这边,就云舒和云奶奶闷头配置药剂,生怕云舒人不在这里之后云爷爷断了药剂供养的同时,云渊也动了自己在商界的势力包括云爷爷在军部的影响力,按着老爷子指示的调查方向查了那个编号星。
“确实是有点东西。”云渊这么说。
“少卖关子。”云爷爷一个白眼。
老爹开口,原本能说十句的也要缩短成一句,云渊整理了一下思绪,开始说。
孤儿院确实经费一直都很紧张,但苦啥不能苦孩子,基本上也能保证三年给孩子做一个体检——频率虽然不高,但勉强凑合也差不多做得到早发现早治疗。但这只是在地球时代就已经十分普遍的对普通人的体检而已,需要昂贵耗材,检测费用也十分天文数字的资质测试是安排不上的。
但是在云舒被孤儿院收养之后的三个月,整个编号星范围内云舒那个年龄段的没爹没妈的孩子都被安排了一次检查资质。
“当然是没有检查出什么来。”云渊说,“我揣测,那位0号女士如果真的是舒舒生母,怀着舒舒的时候应当也是东躲西藏,估计也受了不少委屈,使得舒舒从小就先天不足,到了十八岁测试下来都还是e-,何况那时舒舒才那么大点。”
“别说揣测。”云爷爷开口,“把事实说完我们一起猜。”
那就说事实——在检测资质之后,那个星球不年不节的就干了一次人口普查,完了再给所有3-10岁的小孩都安排了一次体检,抽血化验尿检便检一条龙。
“我有个朋友从事医疗行业,刚刚好业务就在那边,帮我查了一下当年的病历。”云渊说,“孩子们的检查结果上是血常规,乙肝五项,生化类,肿瘤标志物四项和血液有关的检查结果,按道理是抽四管血便够,但是我又偷偷找了个当年负责检查的护士,护士信誓旦旦说当年抽的五管血。就是说还有一管不知所踪。”
“拿去亲子鉴定了?反正0号女士在他们手里,样本可取,取了孩子们的赝品就行。”云琛皱眉,“可如果是亲子鉴定了,明摆着0号女士就是舒舒的母亲,把舒舒抓走就好了呀?”
“有点什么我们还没查出来的隐秘呗。”云渊叹道,“还有监控。”
云渊低头研究了自己的智脑一会儿,开放了全家人的权限,让大家一块看到他智脑的投屏:“那个星球虽然落后得很,还没做到监控全覆盖,但有监控的地方我都请信得过的技术人员去倒查了,偶尔拍到有个女人带着小时候舒舒的清晰画面,舒舒你来看看这是不是你看到的那位0号。”
投屏上女孩是一个很乖巧但老实说谈不上多好看的女孩,但与牵着她的手的人没有半点相像,并且那个女人实在是和优雅美丽没有半毛钱关系,看上去就是个颜值十分满分她打三分都够呛的女人。
云舒看着那投屏摇摇头:“爸,如果她和0号长得像,那些人对那个星球的控制力又强大到了那份上,他们不是直接来抓我了吗?就包括图片上的我,三岁的我和五岁的我你觉不觉得差距很大?”
云渊:“……觉得。”云舒五岁的时候乖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