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毕竟这件事情所有人都没能想到,而老板在要做的时候也没有告诉他们,一切都算是来得措手不及,可是在沈峯这个当事人看来,似乎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沈峯,你不觉得难受?许诺小心翼翼地问着,似乎是怕戳着什么痛点一样。
沈峯挑挑眉,似乎是觉得他疯了,笑道:我要难受什么?
嗯?你这么就被咱们老板盖了口锅,你说你不难受?你骗谁呢?还跟我装?这儿就我俩,别整那些有的没的的东西。许诺皱着眉头看他,话语里全都是不屑与猜透似的情绪。
沈峯皱了皱眉头,嘴角有抑制不住上扬的笑意:你是不是没意识到老板之前就提醒过我们了?
有吗......许诺一头雾水,被一句话直接打懵,他们并不是没有听见外面人的说法,他想笑,许诺却被蒙在鼓里没有任何的反应甚至是担心他。
许诺这才确认再三,松了一口气:行,你没问题就好......不过还挺奇怪的,老板为什么不跟我们说呢?闷声干大事?
他说了我们只会更担心,这样就做不了什么事情了,压力全过来了,你觉得你可以?这么长时间,这段时间你不觉得压力太大了吗?沈峯连续的问题问得许诺不知道该怎么说,然而现实也确实是这样的。
许诺看着他,挥了挥手连连讨饶:好好好,不过按照外面的情况来看,老板在宴会里的情况应该也不错。
只是不知道金珠会不会生气。沈峯没头没尾地来了一句,话语里带着的笑意藏都藏不住,似乎是有些幸灾乐祸的意思。
啊?为什么生气?你知道什么?等等......怎么老板要做什么你们都知道,我却什么都不知道?许诺指了指他,又指了指自己,一脸茫然的模样。
沈峯笑了笑:是你没有去参透老板说的话,而且......不是我们都知道,可能只有我知道吧,金珠是当事人,那才是被蒙在鼓里的人,你这样算什么?
说得堂而皇之,就好像什么都有道理一般。
许诺坐回沙发上歪了歪脑袋,他说的不无道理,可终究还是让他觉得有哪里怪怪的。
......
罗薇从二楼下来的时候,就能看见迟传野正一步步走上台去,而他的视线,除了接过麦克风与方总礼貌对视的那一刻之外,都在金珠的身上目不转睛。
我也不做自我介绍了,最近的新闻够多的,大家想要知道我是谁并不难。迟传野笑着,说出的话风趣幽默,哪怕带上了最近多事之秋的标签,也显得十分无所谓。
金珠看着在台上有不一样气场的迟传野,眼中的担忧渐渐化作欣赏与不自主的欢喜。
很多事情我需要在这里澄清一下,所以,如果谁有录音或者录像,可惜大胆拿出来录了......毕竟像方总说的,官宣嘛,宴会里的人拍视频传出去,也算是帮我一把了。迟传野说的话十分客气,可他说的话也像是会蛊惑人心一般,原本偷偷摸摸准备录音的人,纷纷把手机高举,一旁的方总也没有说什么,甚至是抬了抬手,示意打架大胆一些。
金珠从来没见过还有这么不谨慎的宴会,一时间竟是有些头疼起来,暂时忘却今晚迟传野要做什么自己全都不知道的这个事实。
很多事情,就是最近的事情真是有些棘手,合作伙伴的事情没有顾及到,不过那些说要解约的,今晚回去公司后,我都会陆续处理的。言下之意,之前说要解约的人,一个都别想走。
听到这话的人只要变了脸色,就说明自己已经做了这件事情,而这时候,已经没有办法反悔了,一切就好像知道了判决的最后结果,却要在等待的时间里痛苦并且垂死挣扎。
很多帮助过迟氏的公司,我们会在今后一一回报,给予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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