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多大的变化。
可就在她准备动手挟持最靠近自己的那个城门兵的瞬间,一旁的谢山河却忽然开口了。
“且慢!且慢!”谢山河忍着肩膀上的疼痛,伸出另外一只手,高举着制止道:“校尉兄,且慢啊!”
那城门校尉见谢山河说话,便皱起了眉头道:“你这家伙怎么回事?怎么挨了打,还要帮她说话的?”
“不是这样的!校尉兄啊,你误会了!”
谢山河一边说着,一边赶紧走到了那城门校尉的身边。
伸出手在怀中摸索了一阵,最后拿出一块牌子来,递给了那城门校尉。
城门校尉接过来一看,上面写着七个大字——大内侍卫谢山河。
“校尉兄啊,我们这是在演习呢!”谢山河腆着笑脸解释道。
“演习?”城门校尉皱起了眉头。
“没错。”谢山河点点头,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最近不是京城里头不太平吗?而且宫里宫外都出了这么多的事情。
太后下令,我们大内侍卫,也要做好准备。不要只把目光放在皇宫里头,也要顾及到皇宫之外的老百姓,也要为他们着想。
这一次我们演习的内容,就是——‘如果你在人群密集的城门口遇到了身份可疑的人,你会怎么做’这个主题。”
城门校尉心说好家伙,这些话分开来说,自己完全都能听懂,怎么合在一块,自己就一个字儿都听不明白了呢?
伸出手挠了挠头,城门校尉也不想露怯,只好硬着头皮点着头说道:“啊,啊,原来是这样啊,我已经完全了解了。”
“嗯嗯,没错!就是这样!”谢山河又指了指一旁的叶葵说道:“这位是我的同事,她是来配合我工作的。
我们可能在动作上有些过激,引起校尉兄你的误会了,这里我给你赔个不是,你别在意哈!”
那城门校尉,在永安城的城门口干了这么多年。
不说见多识广,至少也是有点见识的。
谢山河的腰牌一入手,光是颠颠分量,他就清楚这腰牌是真的。
而且看谢山河脚底下的靴子,也不像是普通人能穿的样子。
所以,他心里明白,谢山河大内侍卫的身份应该是真的。
但是呢,他身为城门校尉,如今正值多事之秋。
这俩人在自己所负责的城门口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周围还有这么多老百姓,自己要是不好好训斥一顿他们的话,说不定还会有人仿效,到时候更麻烦。
于是,他清了清嗓子,一边把腰牌递还给谢山河,一边说道:“这个事情啊,你们以后不要再犯了!
现在京城是特殊时期,你身为大内侍卫,应该比这个城门校尉更清楚才对。
越是在这个时候,就越怕出现意外。
你们今天演习一次,我们吓得不轻。
后天演习一次,我们又吓得不轻。
等到大后天,真出事了,我们说不定还以为是演习,不会太在意呢!
这一次,就算了。但如果再有下次的话,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我不管你是大内侍卫还是其他的什么,就算是几位皇子来了,我也照抓不误!”
“好!”
众城门兵看着一脸正气的城门校尉,用力的鼓掌。
随后,那城门校尉大手一挥道:“好了!没事了!回去继续干活吧!
那边的,过来排队了!不用躲着了!已经没事了!”
在城门校尉的招呼之下,躲起来看热闹的老百姓这才走了出来。
一个个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谢山河和叶葵,不过脚下还是快步走过去排队。
“你……你怎么来了……”叶葵看着谢山河,神色复杂的道。
谢山河理所当然的回答道:“我放心不下你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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