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的情况是,天监府处处被人抢占先机,想要知晓的情报,无一得知,想要找的人,也完完全全的找不到。
接二连三的失利,让整个天监府内部的氛围雪上加霜。
本就是一群心气高傲的人,从来都没有吃过什么亏。
而今三番五次的受挫,他们很难控制住自己怀疑人生的心情。
因为姜赟这段时间都没能前来天监府,所以,对于天监府内的情况,他也不是非常的了解。
今天到了之后,他瞧见就连门口的门卫都显得有些垂头丧气,便皱着眉头走进去,径直找到正一个人在书房里喝闷酒的刘法问道:“怎么了?出了什么事情?”
“……殿下……”
姜赟的到来,令刘法也颇感意外。
姜赟遇刺之后,他第一时间就跟韩尚君一起去看望了姜赟,顺便问了姜赟一些事情。
那才只是几天之前,而那个时候姜赟甚至连床都下不来。
这才几天的功夫,姜赟竟然自己来了都水院,刘法非常的震惊。
他连忙起身道:“殿下……您……您身体不要紧吗?”
“嗯,如果只是到处走的话,现在是没什么关系。”姜赟回答了一句之后,便皱起眉头:“比起这个,我更在意这里的气氛。
我方才进来的时候,路过的每个人都没精打采的,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怎么个个都是这样?”
刘法闻言,苦笑一声。
先是请姜赟落座,随后,他长叹一声道:“殿下,现在天监府的这些吏员们,都已经对自己没什么信心了。”
“对自己没信心?”姜赟蹙眉道:“这话是怎么意思?”
“唉……殿下。
不知道您是否还记得,当初您让追查的那个娼妇……”刘法苦笑道:“至今为止,天监府依旧没有得到半点有关那个女人的消息。
不仅如此,还有人抢在我们前头,找到了秦百川并且还杀了他。
李从义和那个名字都还不知道的家伙,在审讯的过程中也是一丝一毫有用的信息都没有透露。
现在,天监府可以说是什么都没有掌握。
您吩咐的事情一件都没有办好,自打微臣接手天监府以来,这还是头一次。
不,自打天监府成立以来,这都是头一次。”
说到这儿,刘法又闷头喝了一杯酒,哀叹一声道:“天监府从来都没有经历过这样都事情,以往都经历让大家全都有着强烈的自信。
而如今三番五次的碰壁,慢慢的把大家的自信都给消磨的不见了踪影。
正因如此,才有了您所看到的这一幕。
其实这样的状况已经持续了有几天了,微臣也找他们谈过,但是收效甚微。
殿下,微臣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或许,是因为刘法的确陷入了困境。也有可能,是他酒喝多了,话也变得很多。
平日里言简意赅,很少说废话的刘法,居然一下子说了这么多的话。
这由不得姜赟不重视起来。
“所有人都是这样?”
“不能说是所有人。”刘法苦笑道:“但大部分人都是如此。”
“我明白了。”
这样的状况继续持续下去可不行,天监府身为一个非常紧要的机构,不应该,也绝不能发生现在的这种情况。
如果他们一直这样下去,那这天监府,还不如解散了更好一些。
所以,姜赟点了点头,没有片刻的犹豫,立即说道:“把所有人都召集起来,我来跟他们说。”
听到姜赟的话之后,刘法便是眼睛一亮。
照这意思来看,殿下似乎很有自信能够把天监府带出现在这种氛围里。
于是刘法也没有犹豫,立刻起身道:“是!殿下!微臣这就去召集所有人!”
“后院的演武台。”姜赟说道:“我在那里等你们。”
说完,姜赟就起身走出了刘法的书房,径直前往后院。
等到姜赟背着手站在演武台上的时候,已经陆陆续续有天监府的吏员过来了。
不多时,台下便站了黑压压的一群人。
差不多有几十号人,这个时候仍然在天监府内的吏员,差不多都已经到齐了。
随着刘法站在了所有人的最前方,抬头望着姜赟的时候,姜赟便环视了一下台下众吏员,清了清嗓子。
“本王听说,你们最近的心情都不是很好。”姜赟缓缓开口道:“本王原以为,你们这些随便拎出来一个都能独当一面的人物,不会轻易的沮丧,消沉,但现在看来,本王对你们的判断,是错误的。
你们现在扭头看看你们自己同伴的样子,哪里还有半点过去的意气风发?
还记得本王刚刚接手天监府的时候,你们一个个拍着胸脯对本王打保票,说从今往后,绝对不会让本王失望,绝对不会让陛下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