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大的皇宫里,能让她主动说说心里话的也就只有姜赟一个人。
所以除了姜赟,和当年成亲之时的亲历者之外,就很少再有人知道皇后曾是璇玑门弟子一事了。
因此即便是面对白守贞,姜赟并没有说他对璇玑门的认知是从皇后那边获取的。
虽然白守贞为了自证忠诚拿刀抹了脖子,但谁又能保证,这不是他演的一出苦肉计呢?
如果说之前姜赟对白守贞还有点信任的话,那么从姜怀平哪里,得知了八大派就是自己真正的敌人时,现在的姜赟对于八大派那可是戒心甚重。
白守贞就算忠心耿耿,也改变不了他是八大派弟子的事实,
姜赟没有其他的选择,他只有警惕起来这一条路。
听到这儿,白守贞用力的挠了挠头道:“倒也不是说不想回答啦……只是那都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殿下,卑职十五岁那年就被从门派中选出来,送到了京城来接受成为大内侍卫的训练。
到今天为止,已经足足过去了十四年。
这十四年来,卑职吃在京城,睡在京城,从来都没有离开过京城半步。
就算是心中怀念门派,也会很快被训练给打断。
唯一能够让卑职隐约想起门派的,就只有那个来传授技艺的长老,和卑职这一身的功夫了。
其他的事情,卑职是真的没有什么印象。”
说到这,白守贞尴尬的道:“殿下,这样的回答,会不会让您生气啊?”
“生气?为什么要生气?”姜赟奇怪的道:“我刚刚不是说了么,你不回答都没关系。
现在你回答了我,我还有什么好生气的。
你啊,你不用想太多。
不用因为李从义的事情,心里面就琢磨着我会对你怎么怎么样。
既然你现在是我的侍卫,就要好好尽到侍卫的职责。脑子里别想那些个乱七八糟的事情,多想想怎么才能保护好我的安全,这才是最重要的。”
虽然姜赟这话说的并不客气,但白守贞的脸上却露出了笑意。
他用力的点头道:“知道了!殿下!”
话音才落,马车便停了下来。
姜赟皱眉问道:“怎么回事?”
车夫的脑袋从前头探出来,回答道:“殿下,前面横停着一辆马车,拦住了去路。
小的下车去看看什么情况,一会儿回来告诉您。”
姜赟点点头没多说什么,但心里却生出了一丝疑惑。
撩起车窗往外一看,此时已经到了民城的范围了。
在这块地方有匹马都是稀罕事,更不用提马车了。
姜赟的心中顿时警铃大作。
他探出头,朝前头望去。
见狭窄的街道之中,一辆马车横停在原地。
天色已暗,那辆马车边上有几个人看不太清楚。
但可以借着月色,看到那辆马车旁胡乱放着几个车轮。
“下车。”姜赟立刻对白守贞说道。
“怎么了?殿下?”白守贞一脸茫然的道。
“别问那么多,快下车。”姜赟催促道。
白守贞没办法,只得跟着姜赟从马车上跳了下来。
与此同时,那车夫也走到了那辆横停的马车前头。
马车边上蹲着一个看车轮的人,他背对着车夫,仿佛像是没有听到车夫的脚步声一样。
车夫走过去问道:“兄台,发生什么事情了,需要帮忙么?”
“不需要……不需要……”那人缓缓站起身,慢慢地说道:“车坏了而已。”
“那你可要赶快修好啊,我车上载着贵人,他是要回家去的。”车夫说完,就转头往回走。
说时迟,那时快。
原本背对着车夫的那人,猛的一转身。
手中寒光一闪,车夫的身体顿时有着非常不自然的僵硬。
紧接着,他看到了从马车上下来的姜赟和白守贞。
来不及犹豫,他便大喊一声:“动手!”
顷刻间,路两边的院墙里一下子就翻出来十几号人。
刚刚路过的街口,也出现了好几个提着刀的黑衣人。
姜赟心说果然如此,方才自己就觉得这种地方停着一辆马车很不自然。
现在看来,果然是个圈套啊!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