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凝心想着自身要当个小助理可能也不会收。
谁会找个未成年的?还是想想办法!
把黑炭球搁在家,自己便去了学校。
刚踏进校门不久,她就觉得学校内的气氛极其古怪。
那些看着她的眼神更加不能理解。
季凝心非常不理解,也带着这份不理解踏进自己的班级。
继续延续着这份不理解。
似乎也没人给她解惑,也发现了从她进来后就没发现黄泉等人。
扫视了一圈挑眉,她发现至从重生以来,挑眉的动作好像就没停止过。
看来令自己产生不满情绪的事情太多了。
抬步往胡慕儿教室走去。
就在此时,季凝心被人叫住了。
“凝心,你终于来校了!!!”这人瞬间扒着季凝心的衣角似乎有些急迫,季凝心皱眉伸手拍下对方的手。
“你是谁?有事说事,别拉拉扯扯的。”
“我是胡慕儿同桌,之前还一起吃午饭呢。”
老祖宗表示还是没想起来,大吸口气笑眯眯道:“哦,你都说我‘终于’来校了,我应该知道什么呢?”
此人有些尴尬绕绕头:“黄泉被打了,现在还在住院呢。”
“什么?等等。你说谁被打了?谁住院了?”季凝心本就漫不经心的态度听到此话愣了下似乎没听清。
“黄泉啊,被打吐血了,还有他们的家人也是多多少少负伤了,也不知是谁突然找到几个好像很厉害的人去他们家。”
季凝心听到此,脑里突然闪过李曼文眨巴几眼问道:“那李曼文这段时间有找黄泉吗?”
对方回忆着点点头:“有呀。”
“嗯,我知道了,那胡慕儿呢?去医院照顾他?”
对方摇摇头说道:“没有呀,都是他们家人在照顾,他们家人伤得不算重,就是年轻的那些伤得比较重,胡慕儿有时会拉上我一起去探望。”
季凝心挥挥手道:“好了,我知道了。”
说完直接掉转头光明正大的往校外走去。
校长知道后对此并没有说任何话语,他很自觉的朝季凝心的请假条上自写自签,简直不能再狗腿了。
季凝心皱眉的看着面前到处是绷带的黄泉。
他的几个好友都伫立在一旁。
对于黄泉等人述说的事情也知道了大概。
“丫头,这段时间我们都看着这小子转好,肯定是因为你的原因…”
“现在这样你还是别插手了,等会连累你们家也遭殃就不好了。”
“是呀,丫头,你还小,那些人我们都斗不过。”
……
季凝心看了眼低头的黄泉等人,安静的听着他家人的话语。
等他们说完后,季凝心才扬起淡淡的笑意:“那是你们的家事我也没想过插手,不过…插不插手那就是我的事了。”
说完看向那群小子挑眉:“如果那些人再次来呢?我想就算断手断脚也是小的,就怕命都没了,怎么趴地的感觉如何?”
“我们也没反抗的余地啊,我们在他们手里简直就像蝼蚁。”黄泉有些生气的大声喊道,回想起那刻心里还在怯怯发抖。
季凝心不怒反笑:“蝼蚁?的确,我也认为你说得没错。”
众人闻言低下头颅,安静的一话不说。
“不过你们运气很好,也算是运气爆棚的蝼蚁了,倒是罕见。”季凝心清脆带着笑意的声音在病房内环绕。
有些呆愣的众人不明白这话的意思。
季凝心上前几步直接把黄泉绑着绷带的手微微用力一按,还没来得及呼喊的黄泉便看着自己手上的石膏直接裂开两边。
众人见此也是惊呼出声,准备叫护士,却再次听到清脆的女声纷纷停住动作:“他疼会叫的他还没叫呢,吃得苦才会有后续,何况他以前不是经常打闹吗?受伤再说难免。”
季凝心只是拿着黄泉的手扫了几眼,双手便开始游走在对方手臂上。
黄泉顿时感觉到丝丝热气从外到内深入进去,惊奇的看着在自己手臂游走的小手:“这,这,怎么热乎乎的好像里面还有些痒。”
季凝心额头微微有汗珠渗出,旁人看到立马拿纸巾垫了几下。
季凝心看了黄泉一眼嘴角扬起坏笑,双手用力一按往下一拉。
黄泉顿时呼天喊地的叫喊。
众人看得莫名其妙,也因此引来了医生及护士。
对方看到旁边被废弃的石膏,以及裸露着的手臂,顿时开口骂道:“有你们这样做家人的吗?”
季凝心只是轻轻的看了对方一眼:“哦,可能包扎不好刚才裂开了,反正都这样了,重新再照下片子看看吧,或许有意外发现。”
却引来对方的白眼:“才多少天,还拍片子。”
黄泉倒是急忙开口:“医生我觉得还是拍下比较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