廓分明,但都是日月的图案。
杨波翻来覆去地看着,发现在吊坠儿的背面,那根儿桁架竟是银质的
杨波不由心里一动。
“乐水,你晚上做梦不?”
乐水掩嘴儿笑了“自然是做了,谁不做梦?”
杨波试探道“你没有梦到我吧?”
“谁说?”
乐水小嘴儿一嘟,又道“昨晚我还梦见师兄带我去辽东呢。”
乐水瞧着杨波,觉得师兄好奇怪,却见杨波呐呐无言,陷入沉思之中。
乐水也做梦
而且梦里有他
为什么那样的梦境并没有发生在乐水身上?
那银质的桁架,是可以接触到皮肤的。
莫非只要是金属,都能对梦境进行干预?
上午,杨波又陪史可法去参观西山的工厂,送走了史可法,回到石庙,问乡楼正午的钟声又敲响了,午饭后,杨波照例在办事房的坐榻上小憩一会儿。
躺在坐榻上,杨波又把与梦境相关的事件捋了一捋,很快便眼皮沉重,进入了梦乡。
淮安,漕运总督府邸。
杨若菲刚合衣睡下,就觉得身体受到重压,从梦中惊醒了。
“死开啊你”
杨若菲一骨碌坐起来,用手推开杨波,恨恨地骂道“你是猪啊,压压死我了。”
“你的手往哪儿放呢?”
“登徒子,我要杀”
杨波在杨若菲大呼小叫声中,幽幽醒来,一听到杨若菲的声音,便知此刻他身在淮安。
杨若菲脸颊一片酡红,眼神迷离,看上去,醉眼惺忪的模样。
当然,愤怒的表情也很明显,抡起的粉拳却是没有砸下来。
杨若菲开口道“昨日中午,你昨日为什么没来?”
杨波有点懵。
杨若菲说话口齿不清,分明是喝醉了啊。
难不成你还盼着我来?
可不就是,杨若菲昨天中午就盼着杨波能飞过来。
杨若菲精力旺盛,根本没有睡午觉的习惯,为此,还专门弄来一罐子烧酒,把自己灌醉,等了一个中午,杨波没来,今天又把自己灌醉,还好,杨波真就出现了。
“你明日出 海?”
杨若菲似乎醉的很厉害,都坐不稳了,只好把身体靠在杨波身上。
“是啊,早跟你说过了嘛。”
杨波赶紧扶住杨若菲,免得她往下滑,劝慰道“你年纪太小,还是不要饮酒得好。”
“我不管”
小脑袋干脆顶在杨波的肩头,说道“我去淮北找煤炭,你 陪我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