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随即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说道:“小辞以前家里的时候,就非常的任性,我什么事情都让着她。没有想到,她嫁到厉家之后,居然没有任何的改变,反而更加任性了。”
楚文故意这样子说,就只想让白丽更加地厌恶楚辞。
她说的每一句话,都充满了心机。
果然,听楚文这样子说,白丽满脸的怒气。
她本来就嫉妒厉猖疼爱楚辞。楚文这样子说,只是加重了白丽心中的嫉妒。
“这个贱人,等哪天爷爷不疼爱她了,看我怎么收拾她。”白丽恨恨地说道。
听白丽这样子说,楚文的脸上露出了得逞的笑容。
楚辞,你不是仗着爷爷疼爱你,非常的得意吗?
那么,我就要让你因此而树敌无数。
书房里,厉猖正一脸惬意地听着楚辞念着报纸。
虽然,楚辞已经尽量让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报纸上了。
但是,那些杂念,还是时不时地跑出来干扰她。
楚文那拽拽的样子,还是让楚辞非常的生气。
“小辞,怎么啦,是不是有心事?”厉猖仿佛察觉了楚辞的情绪。
厉猖的这句话,让楚辞的心咯噔了一下。
自己已经极力在克制自己的情绪了,没想到还是被厉猖看出来了。
自己的不高兴,真的有这么明显吗?楚辞的心中也十分的困惑。
“爷爷,你是怎么看出我有心事的?”楚辞好奇地问道。
“这还不简单?平时你给我念报纸的时候都是声情并茂的。可是今天你给我念报纸,就是照本宣科,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这就说明,你的心里一定有心事。”厉猖胸有成竹地说道。
厉猖的这番话,让楚辞油然而生一种敬佩的感情。
不愧是厉猖,对事情的观察细致入微,一点风吹草动都瞒不过他的眼睛。
“是,是,是,爷爷您最厉害啦,什么事情都瞒不过您的眼睛。”楚辞放下手中的报纸,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小辞啊,你要是有什么心事的话,可以跟爷爷我讲一讲。爷爷我或许可以帮你分析分析哦。”厉猖对楚辞说道。
楚辞知道,厉猖是一个非常睿智的人,看问题肯定比自己透彻。
但是,自己跟楚家这样尴尬的关系,她有不便让厉猖知道。
“爷爷,你说要是有人一直针对你的话,你会怎么做呢?”这确实是现在楚辞最头疼的问题。
楚文这样,楚旺祖也这样。一个一个都不让自己省心。
楚辞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招谁惹谁了,怎么有那么多人跟自己过不去。
“是谁,这么大胆敢对付我家小辞。小辞,你告诉爷爷,爷爷替你收拾他。”厉猖满脸的警惕。
楚辞可以理解厉猖这样的反应。她知道爷爷是心疼自己、关心自己。
但是,出于大局考虑,楚辞现在还不能将真相告诉厉猖。
楚辞的脸上立马露出了笑容,她对厉猖说道:“不是的,爷爷,没有人针对我的。我只是在学校,看到有人针对我的同学,有感而发,所以才这样说的。”
听楚辞这样说,厉猖这才放下心来。
要是有人敢欺负自己的宝贝孙媳妇,自己一定会放心来。
厉猖知道,楚辞现在的年纪还小,还不知道怎么应对这个险恶的世道。自己作为过来人,有必要教楚辞几招应对的方法。
“小辞,有句话说的好,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像小辞你这么善良的孩子,一定是不会主动去伤害别人的。但是,你也要有戒备之心。那些表面看上去和善的,说不定只是想要利用你。”厉猖耐心地对楚辞说道。
厉猖说的话,楚辞又何尝不懂。只是,人心隔肚皮,又该如何分辨呢?
“爷爷,可是有些人伪装得太像了,你根本分辨不出来,该怎么办呢?”跟楚旺祖在一起生活的这几年,楚辞深刻地体会到了什么叫人心险恶。
可是,楚旺祖在家中是一副面孔,在外面又是另外一副面孔。
他在外面,永远是那副和善的样子,让别人误以为他是一个好人。但实际上,楚旺祖就是一个披着羊皮的狼。
他这样的人,只有跟他朝夕相处的人才能了解。
还有楚文,也是通过自己的伪装,来获得周围人的一致好评。
“所以啊,这就要求你对人要提高警惕。就算是最亲近的人,也要有所防备。不然,等哪天你发现上当了,后悔也来不及了。”厉猖用感慨的语气说道。
听厉猖的这个语气,他是被最亲近的人伤害过吧。
“那爷爷,你对我也是有所防备吗?”不知道为什么,楚辞脱口而出就是这句话。
听楚辞这样问,厉猖发出了爽朗的笑声。
“放心,你还是个小妮子,一举一动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