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自己这么称呼厉爵言,他的心里会高兴,那么自己何不多喊他几声。
只要厉爵言高兴了,自己的日子就会越来越好过。
楚辞始终没有忘记自己的任务,在讨厉猖开心的同时,更加要讨好的厉爵言。
毕竟,厉爵言才是掌握着自己生杀大权的审判官。
吃饭的时候,厉猖用一种异样的眼神盯着厉爵言跟楚辞。
这个楚辞,真是有神奇的魔力,居然可以使唤自己的宝贝孙子亲自为他下厨。
以前,自己只是觉得这个楚辞懂事可爱,不像是个会耍心眼的女孩子,所以打心底喜欢她。
现在看来,这个楚辞,比他想象的要厉害。起码,他可以改变厉爵言。
楚辞也感受到了厉猖投射来的异样的目光。
这些日子,厉猖吃饭的时候,总是用一种奇怪的眼光看着自己。
起先,楚辞还以为是自己错觉。
可是持续了一段日子之后,楚辞才确定,这不是自己的错觉。厉猖这些日子,确实用一种异样的目光看自己。
只不过,这种异样的目光里,并没有敌意,更多是好奇。
“爷爷,您吃菜。”犹豫再三之后,楚辞终于开了口。
每次吃饭的时候,被这么盯着,楚辞的心里也难受。
厉爵言也注意到厉猖的异常。但是,他也不好意思开口问厉猖是怎么回事。
毕竟,每次自己主动开口问爷爷事情,都少不了一顿批。后来,厉爵言就学聪明了,只要厉猖不说的事情,自己就不问。
最后导致的结果就是,三个人在餐桌上互相猜忌,越想越歪。
“小辞啊,饭后到我的书房来一趟。”厉猖开口说道。
“好的,爷爷。”楚辞礼貌地回答着厉猖。
该来终于来了,从厉猖的眼神中,楚辞可以判断,厉猖一定是有话跟自己说。
只是厉猖要跟自己说什么话,楚辞一时之间也猜不到。
但是,楚辞还是很乐意听听厉猖的想法。毕竟,她不喜欢这种猜测的感觉。
厉猖的书房里摆满了各种各样的书,一看就是一个勤于学习的人。
“爷爷年轻的时候,学习成绩一定很好吧?”楚辞开口问道。
楚辞尝试找一些话题,跟厉猖说着,来缓解自己内心的紧张感。
“怎么说?”厉猖反问着楚辞。他倒是想听听这个小丫头是怎么判断出来的。
“就凭爷爷现在还保持着学习的习惯,就可以判断,爷爷是一个勤学之人。爷爷的睿智,加上爷爷的好学,肯定就将那些凡夫俗子远远地甩在身后了。”楚辞一板一眼地回答着厉猖。
楚辞的话,逗得厉猖哈哈大笑。
“你啊,这张小嘴,可真会说话啊。”厉猖夸赞着楚辞。
怪不得,自己的孙子会亲自为她下厨。这个楚辞,浑身透着机灵劲,谁不喜欢?
书房里安静下来,楚辞也不再说话。
经过刚刚的那番说笑,楚辞的心里不再那么紧张。她现在,只想知道厉猖要跟自己说什么。
“小辞啊,小言跟你在一起之后,改变了很多。”一提起厉爵言,厉猖的神情就变得严肃起来。
楚辞知道,那是因为厉猖在意厉爵言,每时每刻都在为厉爵言考虑。
所以每次当着自己的面,提起厉爵言的时候,他才会是这种意味深长的表情。
不过,楚辞没有弄懂厉猖嘴里的“改变”是褒义还是贬义,所以她索性不说话。
“他变得开朗了,这里面,你有很大的功劳。小辞,谢谢你。”厉猖的语气中,是对楚辞的感激。
他的眼睛里闪烁着泪花,声音甚至有些哽咽。
一向强硬的厉猖,现在变成这副样子,楚辞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爷爷,我到处给阿言惹祸,他的心里一定非常生气,他没有责怪我就不错了。”楚辞的语气中,都是自我检讨。
她觉得厉猖真是太看重自己了,她觉得自己真的没有那个本事改变厉爵言,除非是厉爵言自己愿意改变。
“小辞啊,你没有听过一句话,打是情骂是爱吗?虽然你觉得自己到处闯祸,惹小言生气,但这何尝不是你们互动的一种方式。也正是在这种互动方式中,你们加深了对彼此的了解,所以小言也加深了对你的情感。”厉猖恢复了正常的说话语气。
他厉猖是一个非常精明的人,任何事情都逃不过他的眼睛。这阶段发生的事情,他都看在眼里。
他知道,厉爵言对楚辞是有感情的。楚辞,应该是第一个走进厉爵言心里的人。
这对厉猖来说,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他知道,厉爵言的世界是如此的冰冷,他需要有一个人,走进他,温暖他,而这个人,就是楚辞。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他知道厉爵言作为当事人,一时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