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树林当中的大头三兄弟听了江苏松的话忍不住在心里叫了个好,他们三个这辈子最佩服的就是孝顺的人,尤其是江苏松这几句话说的,真是说在他们心缝里面了。
顺带着觉得这个白展人也不错,果然是当官的懂得多,要让他们三个说可说不出这种道理来。
三人琢磨着等会上去杀人的时候小心点,千万别误伤了这个白大人,毕竟在他们印象里,当官的身子板都挺虚的。
杀父仇人?
白展看看江苏松,然后回头看看身后这帮兵丁,意思问问你们谁是他杀父仇人?
也不怪白展没反应过来,因为有前面约定,现在他一直往之前商量好的方向靠,他是真没往江县令的方向想。
“大胆狂徒!白某谨遵圣谕押送要犯,尔等横车拦路,胡言乱语,难道要解救囚犯不成!”
白展眉毛一立,对着江苏松冷哼道。
他现在心里已经将木兰和那只猫骂翻天了,估摸着可能是木兰觉得自己计划的周祥故意这么折腾自己。
这事不能再被动了,虽然他觉得自己遗漏了什么,但还是绝的要往原本的计划上面靠才行。
他说这话也简单,你们别玩了,差不多就行了,再玩我可接不上了!
被白展这话一激,江苏松也是一愣,再然后更是怒火中烧,明明是来报仇的,竟然被说成救人的,这在他小小的心灵当中当做是一种侮辱。
“姓白的!你侮辱我不提,胆敢侮辱亡父!真真气煞我也!出来吧!”
江苏松暴怒而起,一脚站在牛背上,另一只脚站在牛车上,背靠棺材,单手将长剑护在胸前,对着后面招手喊道。
白展听江苏松说这话总算长出了口气,这才对么!别整没用的,还着急赶路呢!
可随着江苏松这一招呼就出现问题了,从树林里出来的不光是大头三人组,就连白小幽这边假装的村民也给喊出来了。
“谁让他们出去的!”
白小幽急了,回过头对着身后喊道,这种时候凑什么热闹!等白展发现问题了他们再出去就一目了然了,现在出去不是添乱么!
真要有个好歹的,就说不清了!
“山神爷!我劝他们了,可是邻长说山神神通广大,这少年招呼他们出去定事山神的安排,机不可失,不能耽误大事!”
三娘气喘吁吁的跑回来,看着暴怒的白小幽怯怯说道。
猪队友啊!闲的没事干瞎脑补个什么劲!
白小幽用爪子揉搓眼睛,连吐槽的力气都没了,假的和真的混在一起,不是真的也是真的,黄泥巴掉裤裆,不是屎也是屎。
关键是不是山匪先不说,等会真打起来这帮人哪有什么自保的实力。
此刻从树林冲出来的两队人也愣了,一看对面还有人,一时之间不知道什么情况,愣愣的停在原地,有些莫名其妙。
“大哥,这些人是谁啊?”
二头莫名其妙的看着盯着自己三人的村民,挠挠脑袋小声询问老大。
“我我也不知道。”
大头这会也愣了,他现在也看不懂这是什么情况,疑惑的看着江苏松,在询问这是什么意思。
江苏松这会一回头看到身后除了大头三人外还有另外五个人也吓了一跳,不过随即反应过来可能是大头几人叫的帮手,也放下心来。
当初他把自己所有的钱都给了这兄弟三个,没想到还挺用心的。
“还愣着干什么,跟我来!”
江苏松从牛车上跳下来,对着两队人马招呼道,说完就慢慢向白展接近。
“好!”
两方人马一起点头,村里的大牛一听这话也差不多知道是啥意思,看来这也是山神的安排,而大头一看江苏松没解释,估摸着可能是找的另一对帮手,也没说啥。
三方队伍就这么以这种诡异的猜测对峙起来。
白展见到人出来了心也放下了,毕竟其中的村民他见到确实眼熟,基本可以断定是永宁村的村民,但看到其中有三个人持刀却皱皱眉头。
“这木兰怎么这么不懂事!不让手持兵刃,怎么还弄出来三把刀?”
白展暗骂木兰,他不给村民兵刃有他的道理,大梁武者众多,对于兵刃把控甚严,私自持有兵刃本就是一条罪,万一出了什么问题,不好解释。
“站住!扔下兵刃就此退去!本官就当今日之事没发生过!”
白展将长剑拔出张嘴爆喝,着重将扔下兵刃这几个字咬的很重,他知道木兰此刻必然在附近,算是给他们个提示。
白展毕竟是七品圆满的武者,运足气息喊这么一句还是很有震慑力的,一群人就被这一声吼生生震在了原地。
“大牛哥,咱们要不走吧,我有点怕。”
一个蒙面的村民小声跟领头的大牛说道,腿都有点抖。
旁边拿着刀的三头听到这话有点生气,这江小郎找的人也不靠谱啊!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