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气氛剑拔弩张的时候,一道威严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此话一出,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是他!;
楚阳看到来人的时候,内心苦笑了一声。
来人正是郑守业!
郑守业一路追在楚阳身后,等他到来时,正好看到这一幕。
已经看到楚阳绝大潜力的郑守业,正好通过这次机会和楚阳拉近关系,他怎么会放过呢!
现在别说是云家,就是东海市的周少阳在他面前,郑守业照样也要替楚阳出头。
此时的楚阳,已经被郑守业摆在一个极重要的位置。
;你是什么人,竟然敢挑衅云家的权威?;
原本王二站在一边,正痛快地看楚阳几人将被带走。
可楚阳倒好,还一副牛气哄哄的样子,使得王二气愤不已。
而现在,又出来一个陌生的面孔,还直接开怼云家,王二气得简直要原地爆炸。
;今天出门没看黄历,怎么什么阿猫阿狗都出来显摆了?;
正在行走的郑守业,听到这句话时,脚下略微踉跄了一下。
云天鹤的脸色,却霎时间变得阴沉起来。
;给我闭嘴,不说话没人当你哑巴!;
要不是王二的姐姐深得他的欢心,他云天鹤用得着管这个不入流的东西。
;郑少大驾光临,真是让云阳县蓬荜生辉啊!;
云天鹤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笑意盈盈地迎上了郑守业。
隔着老远,云天鹤便伸出双手,做足了姿态。
但谁知道,郑守业只是单手和他轻轻一碰,便自松开,然后快速绕过他,一脸笑意地冲楚阳走去。
;楚兄弟,你可是真让我一顿好找!;
楚阳看到秦战一起跟来,心中已经有了几分猜测。
当下笑着和郑守业打了一个招呼,轻轻推过去一杯果汁。
眼见楚阳和郑守业如此随意打招呼,跟在后面的云天鹤顿时变得惊疑不定起来。
;这小子说他只是一个普通农民,但普通农民哪里有机会认识郑家的人?;
想到这里,云天鹤对自己刚才的武断,有了一丝后悔。
郑守业朝孙薇薇几人微微点头,但其他人,却根本不被他放在眼里。
身为东海郑家人,他自然有这样的底气。
花姐在看到郑守业的时候,眼中精光一闪。
原先她也尝试联系过东海郑家,只是对方的反应并不积极,可以说完全不想搭理她。
眼前见到这位当家少掌门,花姐嘴唇蠕动了几次,但终究没能开口。
作为人精的她,如何不知道,刚才已经深深得罪了楚阳。
;幸好雯雯一直在帮他们,事情还可有挽回的余地!;
但另一方面,花姐对楚阳的低调也有些不满。
;你有这么厉害的背景,为什么不早早说出来,现在许多人都跟着下不来台!;
此时的云天鹤,其实也有些进退两难。
郑守业的这种态度,显然是在替楚阳出头了,对他的冷遇,也在情理之中。
眼看郑守业和楚阳,大有一副促膝长谈的架势,云天鹤也只得硬着头皮出面。
眼看两人说话的一个空档,云天鹤赶紧插话。
;郑少,你难得来一次云阳县,不如让小弟做东,请几位尝尝我们本地的特色菜品!;
郑守业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楚阳,似笑非笑地说道:;我刚才可是听着,有人要强行带楚兄弟走!;
;我这个人胆小,真害怕吃个饭一去不回!;
云天鹤头皮发麻,知道郑守业这是打算紧咬住不放了。
;郑少说笑了,我们这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了!;
;我现在立马给这位先生和几位女士,为我刚才的鲁莽道歉!;
云天鹤已经不是热血少年,在云阳县打磨了这么多年,也早变得能屈能伸。
面对东海第一世家,他就是吃了豹子胆,也不敢硬扛。
;想要我接受道歉也可以,把这个人交给我,前面的事情我们一笔勾销!;
楚阳伸手一指,定在了王二的身上。
;嗬嗬!;
王二的喉咙有些发干,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了几下。
;你不要;
一股怒意,从云天鹤胸中升起。
;我们不要怎样啊?;郑守业眼皮都没抬,脸上的笑容也渐渐消失。
;呼呼;
云天鹤的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脸色也变得铁青。
但看今天这个架势,他的面子肯定是跌定了。
除非他冒着和郑家开战的风险。
但做出和郑家开战的决定,除非他云天鹤疯了!
;王二,你留下,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