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在听到齐国典报出的这个数字后,孙长河也迟疑了一下。
他们孙家虽然能拿的出这笔钱,但却也要思量一番。
;我们还有十几分钟就到达华阳县,你让他稍等一下,我想当面和他谈!;
孙长河没有急着做决定,先使用了一个拖字诀。
挂了电话,孙长河组织了一下语言,对一旁的黄一珍说道:;黄老,犬子的毛病,您老;
好不容易把黄一珍请来,孙长河自然不愿意这么轻易地错过,想着让他给孙川治疗一下。
;孙家主,先天性心脏病老夫无能为力,最多也只能帮令郎缓解一下!;
;至于给你打包票能治疗的,多半也不怎么靠谱!;
刚才齐国典在电话里说的话,黄一珍也听到了大半,心中颇有些不以为然。
下意识的,黄一珍便认为楚阳是骗子。
只是他性格厚重,并没有明说楚阳不行,仅仅用不靠谱三字点醒了一下。
但孙长河是什么人物,黄一珍的意思他自然霎时间领悟。
于是,他原本热切的心,一下子又冷了下来。
;哼,虽然你治好了我儿子!;
;但如果敢骗到我头上,我也要让你付出应有的代价!;
孙长河身上猛然冷冽的气息,黄一珍也感受到,只是他并未说话,双眼一闭,又接着假寐起来。
因为事情十分急迫,所以孙家的司机把车速放到最大。
原本一个多小时的路程,司机半小时就开到了。
匆匆从车上下来,孙长河和黄一珍直朝孙川病房而来。
而此时,因为齐国典刻意控制,医院里的医生还不知道孙川已经醒过来。
;川儿!;孙长河护子心切,当下看到躺在病床上的孙川,内心不由一痛。
;爸!;经历了生死的孙川,仿佛一夜之间成长了许多。
看到孙长河耳鬓旁的白发,孙川才发现原本生龙活虎的父亲已经老了,身形也有些佝偻。
孙川的这种变化,孙长河自然第一时间便感知到。
于是,孙长河原本对楚阳兴师问罪的架势,便自弱了。
黄一珍趁着这个机会,微微扫视了一下其他人,便站在后面开始观察起孙川。
良久,黄一珍没有说话,只是轻微地摇了摇头。
但他这个动作,恰好被转过头的孙长河看到。
;黄老,这;孙长河的口气中,已经带了一丝失望之色。
这一次,黄一珍连头都不摇了,直接拱了拱手,示意自己无能为力。
;唉;
一旁的孙川还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屋内其他几人却是都懂了!
于是乎,下一刻,几个人的目光顿时投注到楚阳身上。
;年轻人,听说你打包票,能彻底治好孙家少爷的病?;
黄一珍不愿意挡人财路,但更不愿意看到有人打着中医的旗号坑蒙拐骗。
现在的中医,在和西医的对抗中本就落在了下风。
假如再有人打着中医旗号行骗,那对中医来说,自然更是雪上加霜。
;不错!;楚阳大马金刀地坐在椅子上,一副信心十足的模样。
;楚阳,这位是东海市的黄一珍黄老,你不要把话说得太满!;
楚阳毕竟是叶龙请来的,当下赶紧在一旁提醒道。
而且,楚阳和叶媚有那种特殊的关系,一旦处理不好,叶家说不定就要引火烧身。
所以,于公于私,叶龙都要提醒楚阳一下。
然而,楚阳却好像没有听出叶龙的意思,仍旧把话说得极满。
;你们做不到,不代表我做不到!;
;好好好!初生牛犊不怕虎,不知道小友能否指点一下,你到时怎么治疗孙家少爷?;
楚阳的话太冲,气得黄一珍吹胡子瞪眼。
;秘密!;谁知,楚阳却是一点不客气,摆出了一副无可奉告的架势。
下一刻,楚阳又伸出了一个巴掌,笑眯眯地瞧着孙长河,一副吃定了他的架势。
看着楚阳如此自信的模样,孙长河心中对楚阳的怀疑又动摇了。
齐国典见此,拉着孙长河到旁边,两人嘀嘀咕咕了一阵子,最终还是齐国典出头。
;好,这个条件我们答应了,不过还有一个附加条件!;
说完这句话,齐国典在楚阳耳边轻轻耳语一句。
楚阳神色变化了一下,但最终还是点头同意。
;叮!;
孙长河不愧是一家之主,在决定相信楚阳之后,立刻安排人直接往楚阳卡里打了五百万。
;痛快!;楚阳见此,也不啰嗦,当下拿起笔,刷刷几下,便写出一个药方。
;请黄老斧正!;
;如果在服药的过程中,能再加上黄老用针,那效果自然更是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