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胡言乱语,还拳打脚踢,打呼见鬼。
最终,引来了周围邻居,把王老汉给送到了医院。
;若兰呀,我们这一家人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老太太声泪俱下,想到自己一个女儿还早早守寡。
现如今,老头子又中了邪,以后真要有个三长两短,他们这一家子可咋活呀。
王若兰也陪着抹眼泪,母女两人哭做一团。
一旁的楚阳看的手足无措,却又不知道如何劝解。
;你们谁是家属,先去把钱交一下吧!
一个中年护士,一脸不高兴地走来,硬生生地通知了一句之后,转身离开。
县医院里的床位一直紧张,她们这些人自然忙的团团转,哪里能有什么好脸色。
眼见王若兰抹了抹眼泪,便要去拿卡,一旁的楚阳赶紧制止。
;若兰姐,你在这里守着老人吧,跑腿的活让我来!
看着楚阳匆匆离去的背影,老太太一脸疑惑。
;若兰呀,这小伙子是谁?我看着挺精神的!
;他……他是……我们一个村里的!听说我爸出事了,所以过来帮忙!
王若兰说完,顿时满脸通红。
一旦有人把她和楚阳联系在一起,她总有一种老牛吃嫩草的感觉。
但知女莫若母,老太太眼见女儿一副娇羞的模样,作为过来人的她,如何不明白里面的关键。
当下,老太太不动声色,旁敲侧击起来。
老头子现在这个样子,假如能把女儿的婚事给安排妥当,她也算放下了一门心事。
前几年,托人给女儿介绍的对象,都被她拒绝掉了。
老太太虽然理解,但心中也暗怪自己女儿。
;虽然那些男人确实不咋滴,但女儿你毕竟是一个寡妇呀!
;以前我们见一面就结婚,不也是过一辈子么!
可王若兰的主意特别正,老太太拿女儿也没办法,这事就这样一直拖了下来。
;他是一个大学生,还没结过婚,家产起码几百万……
当这些信息被老太太知道后,她看向女儿的眼神,便充满了担忧。
到了最后,她实在忍不住开口:;女儿呀,他这样优秀的条件,你们……
;妈,你别管了,我心里有数!
;他回来了……
王若兰匆匆结束了话题,老太太眼中的忧色,却是更浓了。
;大娘,费用都交过了!您就放心好了!
而此时,医院里的会诊室里,却是吵开了锅。
一个个科室主任争吵的满脸通红,可谁也不能说服不了谁。
最后坐在主位上的副院长急眼了,甚至直接拍了桌子。
;你们平时一个个叫嚣自己医术多么高明!
;怎么到现在都拿不出一个治疗方案!
;什么中邪、什么附身,这是一个医生该说的话吗?
;啊?
副院长怒气冲冲,其他主任低头不语,但一个个在内心却是腹诽:;你行你倒是给出方案啊!
但这样的话,这些主任却是不敢说出来的。
;曾主任,这个病人就交给你了!
副院长扫视了一圈,颇有些恨铁不成钢。
但他也知道,自己都没办法,这些主任又能有什么高招,当下直接指定了一个默默无言的中年汉子。
其他人对视了一眼,眼中闪现了一丝笑意。
;院长英明!
;曾主任大才,想必药到病除!
;散会!副院长烦躁地摆了摆手,对这些马屁根本不感冒。
一个会诊会,最终以王老汉被交给中医主任曾文亮结束。
看着空荡荡的会议室,曾文亮苦笑一声,但心中却有一团火焰在跳动。
现在各大医院,中医都不受重视,西医挑起了大梁。
在经济大潮的影响下,中医自然也没有西医收入高。
曾文亮才到县医院的时候,还想着大干一场,扭转这个局面。
但这么多年来,曾经少年的热血,现在已经逐渐冷却。
他似乎已经有些习惯,随波逐流的日子了。
但今天王老汉的病情,却又使得他心里火热了一下,想着挑战一把。
所以,对于副院长丢过来的包袱,他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极力推辞。
;老曾这是又犯糊涂了,竟然接过了这么大一个麻烦!
;唉,这样的病例,就是送到东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