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听着不耐烦。一个一个说。小祖,你先说。
老夫人在上,我小祖在章家做事已经超过二十年了,我这张嘴一向比锁还严密不透风。我可以向天发誓,绝对没有向任何人泄密过我们章家的任何机密。
小庞,该你了。
老夫人啊,我小庞生在章家长在章家吃在章家用在章家,工资还拿在章家。我从一生下来就是章家的人,到死了还是章家的鬼,怎么会做出这种吃里扒外的事情。老夫人明察,怀疑谁也千万莫要怀疑到我小庞的头上。
小娄,你怎么说?
老夫人容禀,娄某虽然来章家的时间比较短,但一向小心谨慎勤勤恳恳,一颗忠心天地可鉴。我的话说完了。
小苟,你哪?
我吧老夫人,我就不说什么了。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我说不说都不是叛徒。
你们四个人没一个人肯承认自己是叛徒吗?我最后再给你们一次机会,你们谁是叛徒?
四个人异口同声答道:我不是叛徒!
你们不承认,难道老身就没办法找出你们中间谁是叛徒了吗?哼!老夫人说累了,先坐下。歇了口气,继续说道:自首的机会你们已经主动放弃了,现在进入互相揭发环节。揭发有奖,隐瞒重罚。
互相揭发?四个人心里顿时沉甸甸的像压了四块铅,那种感觉就是要大祸临头。
老夫人说出细则:你们四个人每个人必须说出一个怀疑对象,不说你就是叛徒。谁是叛徒谁先说?
四个人这次彻底傻了。
平常苟庞娄祖哥四个关系都挺铁的,一起吃一起喝一起撸串一起把妹的,这要说谁是叛徒摆明不是要往死里得罪人吗。
小娄觉悟最高,他东张西望了一会,表示有话要说。老夫人果然点名:小娄,你说说看。
我觉得吧,最有可能的就是就是小娄似有顾忌,欲言又止。
老夫人给他打气。小娄,你要勇于和各种坏人坏事做斗争嘛。你放心大胆地说,有老身给你撑腰,天塌下来也闪不到你的小腰。
好,那我就说了。老夫人,我觉得叛徒是小苟。
你放屁!小苟气的脸一下血红。
老夫人请看,叛徒被揭发之后立即做贼心虚了。
我要杀了你!小苟怒极,伸手来掐小娄的脖子。
老夫人,救命啊,他要杀人灭口了!
放肆!老夫人嘭!地一声拍的案子山响。
小苟吓的立即缩回了手。
看起来老夫人的权威是杠杠的,绝不容人挑战。
老夫人瞪着眼睛问道:小苟,既然有人说你是叛徒,你如何证明自己的清白?
我本来就是清清白白的如何能再次证明我是清清白白的我又何必证明自己是清清白的?
怎么听着这么绕。这样吧,如果你能证明有人是叛徒你就能证明你的清白。小苟,你可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叛徒?
叛徒是小娄。小苟毫不迟疑地回答。
这叫反戈一击。
小苟,你可不要意气用事,同事给你提点意见,你就反咬一口伺机报复。
老夫人,我不是意气用事,我有证据。
说说看。
只有奸臣才会陷害忠良,只有恶人才会先告状,只有坏人才会裁赃陷害,只有想往上爬的小人才会向领导背后打小报告。小苟说的一套一套的。
小苟,你说的这些都是现象,我问的是证据。
大量事实证明,现象往往比证据更有说服力。
好吧,现在队伍里已经出了俩个叛徒了,会不会还有第三个呢?老夫人的目光落在小庞脸上。
小庞主动答道:老夫人,恕我直言,我认为叛徒最有可能是小祖。
被人陷害,小祖表情像突然活吞下一只苍蝇,惊愕而又恶心。
为什么?老夫人还问呢。
因为小祖长的特别像叛徒。
老夫人差点笑喷了。她用手摸着下巴和嘴巴,忍着笑,板着脸问小祖:有人说你是叛徒,你怎么解释?
我不用解释,因为我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叛徒。小祖气哼哼地说着。
你说,是谁?
小庞是叛徒。小祖指着小庞的鼻子说道。
这叫倒打一耙。
为什么?
因为他长的比我更像叛徒。
哈哈哈哈!老夫人实在忍不住了,一阵狂笑。声音尖厉刺耳,震的屋梁卟卟!地落灰,众人耳膜也跟着嗡嗡!乱响。
老身为了一箭山庄的宏图伟业,不惜花费高薪聘请,专门给自己的儿子配备了四个业有专精能力出众的高级助理,让你们协助少庄主的工作。没想到你们四个人没有一个是可靠的,竟然都被人怀疑成了叛徒。如此说来,我们章家不成了叛徒窝了吗?你们太让老身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