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哪?
住院啊,难道你们改变主意了?
没有,没有。方肥看着地下一直沉睡不醒的方貌,为难地问道:可是,我们怎么走?
我可以自己走。方腊说了一句。其实,他是想说另一句:谁来抬我三弟?
没想到娄敏中爽快地说道:既然方总教主自己能走,这就好办了,我和方校长抬着担架好了。
一位素昧平生的富家公子能有此举动,方腊真的被感动了。他握着娄敏中的手动情地说道:贤弟大恩大德可感天地,我方某铭记于心此生不忘。
方总教主怎么尽说些见外的话,还是没把我当兄弟看呀。娄敏中还不高兴了呢。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兄弟,是我的亲兄弟。方腊是真动了感情了,要不他不会这么说。
我可不可以叫你一声大哥?
哎!贤弟。方腊答应的可爽快了。俩个人相视一笑。
老祖不耐烦地又催了一句:你们到底走不走?说着,他迈开了步子。
走走,我们马上走。几个人一边答应着,娄敏中和方肥一前一后,将担架抬了起来,跟在老祖的后边。
顺着亭子走上去,不过二三里路。山林之中,渐渐出现一处山居。随着山势而建,看着有四五处院落,青砖白墙,至少有五六十间房子。
方肥问道:这是哪?
一箭山庄。娄敏中答道。
庞庄主住的地方他说也叫一箭山庄,怎么会有俩个一箭山庄?方肥好奇地问。
对呀,这里那里,还有那里娄敏中四下里乱指一通。都是一箭山庄。
原来一箭山庄这么大呢?
这算什么?想当年一箭山庄富甲天下,曾经是江南第一名庄,可惜
可惜什么?
这还用问吗,当然是一箭山庄败落了!老祖在前边突然插了一句。.
方腊和那副担架被抬到了最大的一个院子里最后头的一间房前。那间房子门框上还挂着个小木牌子,上边写着三个一样的字:甲甲甲。
方腊和方肥相视一笑,原来这就是三甲病房。等进了屋,里边陈设相当简陋。靠门厅摆着桌子和凳子,房子里有俩张空床。床单上红的黄的绿的反正什么颜色都有。
在大宋,别说副省级的干部了就是副科级的干部估计都不会来这住院。
方腊兄弟可顾不上这么多,不管怎么说,总算是盼到一张病床了。
方肥和娄敏中先把方貌抬到床上,方腊也坐在另一张床上。
老祖表情持重,他进入了角色,看起来也像个老兽医了。
他先给方貌号了一阵子脉,什么也没说。然后,又到方腊床边,示意方腊躺下。
老祖手轻轻搭住方腊的脉,等号完脉,说道:你们兄弟的伤应该没有什么大碍,安心在这里养病吧。
谢谢老祖。
不必客气。一会我安排老长来专门照顾你们。他是这里的护士长,生活上你有什么特殊需求找老长就可以了。老祖说着,转对娄敏中。走吧。
娄敏中和方腊方肥客气俩句,跟着老祖出了病房,方肥送他们出门。
方腊不放心地过去摸着方貌的脉。心率六十五下,正常。
方肥进来,关了门问:大哥,三弟没事吧?
方腊摇摇头,回到自己床上。三弟睡着了,好象没什么。
没什么最好,我真担心他会杀猪一样叫唤。只怕到时候天会塌。
可是我老是有一种怪怪地感觉。
怪怪地感觉
我的风池穴老冒凉气,而涌泉穴总出冷汗。方腊拧着眉头,停了一会,说道:二弟,你没觉得这里边有问题吗?
大哥问的是人,还是一箭山庄?
当然是人了。二弟,你细细想想看,从昨天夜里昱岭关前遇到那个庞千秋开始到现在,我们住进三甲病房。发生的这一切,没有一件事情不透着蹊跷。
我怎么没觉得。大哥怀疑什么?
老祖、小祖、老庞、小庞还有那个娄公子,他们怎么这么巧都让我们遇上了?
大哥想说什么?
一时半会我也说不清楚,总感到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不对劲,哪里不对劲?
我担心庞万春会再射上我一箭。他看我的眼神就跟我上辈子欠过他俩吊钱没还一样。
不会的,他射大哥一箭原本就是一个误会。
误会什么误会?
这还要从吊吊说起。
干吊吊屁事?
庞万春射倒你和三弟之后,同样也射了我一箭。
这家伙一定跟我们方家有仇,一个也不放过!可你看来起没事啊?
我要有事谁送你们来住院。
庞万春的箭怎么会射不中你?天啊!难道你炼成了‘灵犀一指’?
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