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小祖讲起大道理也一套一套的。我们医生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挣钱、挣钱、多挣钱!所以,你们患者也不用哭穷装可怜。现在,就这个世道,笑贫不笑娼。你没钱别说买膏药了,你连碗稀粥也喝不上。切!
一席话说的大家哑口无言。
小祖头一甩,又要走。被方貌一把抱住腿。
你抱我怎地?
小祖大夫,你可不能走呀。你一走我就要瘸一条腿了。
你想怎地?
我要买膏药。
你有钱吗?
方貌摸出一锭银子,我这有十两银子,先买十贴。
小祖连连摇头。祖家膏药,概不零售。
通融一下吗,小祖大夫。
不是我不肯通融,是你贴上十贴不但于事无补,很可能还会产生副作用。一旦交叉感染,搞不好俩条腿全瘸了。松手,松手,患者拉着大夫,成何体统。
小祖大夫,能不能先赊一下?我可以对天发誓,保证杀人偿命欠债还钱。方貌还不死心。
小祖一愣。你要赊药这我得回去问下老祖才行。药是爷爷的,哥做不了主。
方肥见话有松动,说道:小祖大夫,我跟你一同去见老祖。
我也去。方腊也来了一句。
你们都走了,我可怎么办?方貌马上叫了起来。
方腊对着庞千秋问道:舍弟由庞庄主照顾一下,怎么样?
庞千秋立即摇头。这个坚决不行。
为什么不行?
令弟麻药时间很快会过去。一会他杀猪般地叫起来,把警察招来都是小事。万一他病情恶化,讹上我,我可没时间陪你们打官司。
方肥说道:我们去问老祖赊了药马上回来接他走,时间不会很长。
庞千秋一脸为难。方校长,不是时间长短。他要是个好人
我怎么就不是个好人了?你们才不是好人呢!方貌不愿意的不愿意。
我没说你人,是说你身体。现在你的伤势这么重,我家里无医无药,万一你的伤口感染病情恶化,真瘸了俩条腿,倒时候你们非跟我打官司不可。
方肥说道:那就带三弟一块去吧,到了,还可以让老祖再给好好检查检查。说实话,我对这个小祖还是有点不放心,他既不是什么医生也不是兽医。
啊!二哥,你怎么才说?他连兽医都不是你就找他来看病。完了,完了,我这条腿可全毁在你手上了。
小祖的医术还是不错的,这个我有感觉。只是,三弟腿有伤,怎么带他走?方腊在一边发着愁。
实在不行,只能我背三弟过去了。方肥无奈地说道。
还是我二哥好啊,从小我就看出来了。方貌感动的又快哭了。
庞千秋过来说道:既然你兄弟执意要去,方校长背着实在是不方便。不如,我们父子用个担架抬他过去。如何?
那太好了,多谢庄主美意。
不过,话可说在前头,我们射伤你们这件事就此揭过。你不许再去找后帐和我们打官司。虽说我儿子未成年受到国家法律保护,万一给他来个少管也不好玩。
方腊问:你们抬我三弟,我怎么办?
庞万春杠了一句:你腿又没有伤。
方腊顿时感觉不好了——熊孩子怎么连句人话都不会说,谁养的?
怎么样?如果就此揭过,我父子抬着令弟到老祖的家里。如果你非要和我打官司,我们父子也奉陪到底。庞千秋跟官司干上了,一口一个官司,没完没了。
得饶人处且饶人,坏人再坏也得给个机会让他改正错误。再说了,看一箭山庄这么穷,就是官司打赢了估计也没钱执行。大哥,我看还是依了庞庄主吧。方貌说道。
好吧,既然连三弟都知道给坏人一个改正的机会,我也不追究了。
庞千秋一脸喜色,连连称谢:多谢方总教主,多谢方校长,多谢方三公子。我总算看出来了,你们都是好人啊。我们这种坏人要遇到你们,想不变好都不行。
行了,别废话了。庞庄主赶紧准备担架吧,多大点事情,耽误了这么长时间,我还有一个重要约会呢。小祖催道。
担架现成的,稍等片刻,我这去拿。庞千秋说着向着自己住的草房子跑回去。
过了一会,庞千秋把担架拿过来。就是俩根竹竿中间穿了几道绳,也不知道是抬什么用的。
反正,有总好过于无。方肥帮着把哼哼唧唧!的方貌抬上去。
庞千秋和庞万春父子一个在前一个在后,一声吆喝抬起了方貌。
走了,我可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