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乖!小天定一脸的严肃。
哈哈,小定定越来越像个小大人了。
本来就是个大人,什么叫小大人?
大人小的时候就叫小大人。
三叔,你这句话我爱听。
小定定,能不能带着妹妹玩一会,我和你妈说几句话?方貌非常客气地征询着小孩子的意见。他哄孩子还是有一套的。
小天定马上挣脱下地,还不不高兴地嘟囔了一句:本来我和妹妹玩的好好的,爸爸为了不帮娘缝被子,才硬把我们抱起来的。
回头我一定好好批评批评你爸爸。方貌说着把小金芝也放了下来。
小金芝来了一句:再让爸爸写份检查,越深刻越好。
这个任务三叔我责无旁贷。
我爸爸的进步全交给三叔了。芝芝,我们走。
哥哥,上哪?
我们代表全国人民去看望一下乐乐弟弟和杰杰弟弟。
好呀,好呀。
看着小天定和小金芝拉着手出去了,方貌不禁汗了。嘀咕了一句:现在的孩子都跟谁学的,怎么这么早熟?什么都懂。
小芳答道:电视呗。
这电视太能教育孩子了。怪不得二哥的学校都没有生源了,孩子光看电视什么都能学到,还上个屁学。方貌说着,见小芳要拉被子,赶紧走到床边,帮着拉了拉。
小芳缝好一头,用牙咬断线头。又拿起根线,一边穿针,一边问:三弟,你想和嫂子说什么呢?
大嫂,我想问问,今天我老婆第一天上班,她在新的岗位上乖不乖?
小芳卟哧!一笑。你是想知道你老婆受没有受委屈吧?
大嫂,她那脾气谁敢给她受委屈。我是怕大嫂受委屈了,你知道的,她就是那种人。凡事都要争强好胜,处处挑人毛病,还死要面子小心眼,从来不知道让让人。唉!妇道人家的传统美德在她身上全部退化完了。
小芳听着不是味,不穿线了。问道:三弟,我怎么听着你好像不是说你老婆吧?
方貌随口答道:这种女人具有广泛的代表性。
三弟,你太不像话了!你老婆在厨房里从早上到中午给我吊脸子难看,又乒乒乓乓摔摔打打的我已经够闹心了,你现在又跑到我房里指桑骂坏。你们俩口子什么意思?对我有意见是不是?
方貌赶紧摆手,说道:嫂子,天地良心,天地良心!我说花花呢。借我个胆子我也不敢说嫂子,我对嫂子一向是发自肺腑的从内到外的尊重和爱戴。
方貌正表白呢,听到身后方腊的声音传过来:小芳,三弟这句话没说谎,我可以为他做证。
方貌回头,感激地说道:谢谢大哥,还是大哥了解我。
小芳见好就收,话风一转。三弟,你也别多心,我知道你说花花呢。其实吧花花也不容易,带着俩个孩子不说,一下从绣房到了厨房,她又年轻气盛算了、算了,不说了,我们都是过来人,理解她的。她过了这阵子就好了。
你理解她容易,要她理解你就难了。她刚才还逼着我让娘跟她换岗呢。
什么?她要和婆婆换岗!小芳一愣,马上咯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嫂子,你别笑,是真的。
小芳笑了好一阵子,才穿好了针,又开始缝被子。你怎么回答的?
我说要先问问大嫂同意不同意。
小芳爽快地说道:我没意见。花花愿意当家说明她有责任心,说不定她比婆婆把家管得更好呢。
方貌也愣了,问道:大嫂,这是你的真心话吗?
当然是了。婆婆就知道省省省,连个保姆也舍不得雇,你不知道当你们方家的媳妇有多难。三弟,你别误会。刚才那句话是花花跟我说的,可不是我说的。小芳又解释了一下。
方貌彻底汗了,他无助地看着方腊。
方腊指着椅子说道:三弟,这事跟你没关系,女人的事你最好别掺和。来,坐。
方貌挠挠头,坐下说道:也是,还是大哥说的对。这件事本来就从头到尾跟我没关系,我操这心,真是闲的。
方腊问道:三弟,昨晚上爹带你出去有没有什么收获?
方貌马上一脸的兴奋。大哥,我伐木工升满级了。
恭喜你,咱们方家终于有接班人了。
方貌拿出那枚小铜斧头,晃了晃。说道:大哥,你看,爹连钥匙都给我了。
小芳回过头瞄了一眼,高兴地说了一句:这样我们有四把钥匙了。
可还差九把呢。方腊有些犯愁。
慢慢找,总有一天会凑齐。方貌把小斧头收了起来。
小心保管,千万别弄丢了。
不能,这么重要的东西我怎么会弄丢。我还想看看那个教主宝座能不能抠下来点什么东西呢。
你还惦记着呢。对了,爹还对你说了什么没有?
爹准备把漆园也给我的。不过,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