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假了为什么不回家?
本来是要回的。刚才正好看到嫂子一个人从学校匆匆跑了出去。我喊她,她也不理我。我有些疑惑,所以,才下来瞧瞧的。没想到大哥一直站在这发呆,我来了都没发现。不会是
你想说什么就直说。
大哥,你们吵架了吧?
没有。
没有嫂子干嘛一个人跑了?
因为她她疯了。方腊突然冒出来一句。
嫂子疯了方肥的表情夸张极了,嘴张的可以吞下一只鹅——蛋。
是的,她是疯了。方腊回答的相当肯定。
嫂子疯了?这怎么可能,大哥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方肥摇头表示不信。
看样子你很了解你嫂子,你还知道她什么?方腊眼中满是猜疑。
方肥终于发现方腊的异常了。他不解地问:大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别的意思,就是随便问问。
方肥想了想,郑重其事地答道:我知道嫂子是一位值得尊重的人。所以,我对嫂子很尊重。
方腊盯着方肥许久,突然问道:你多会对我的金手指开始免疫的?
方肥愣了一下,嘿嘿!一笑。大哥知道了,是嫂子告诉你的吧。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方腊追问。
时间不长。
不长是多长?
也就俩三年吧。
这孙子居然跟我装了这么久!方腊更来气了。他又问:你怎么知道是你嫂子告诉我的?
我猜的。
方腊的眼睛眯了起来。他的心里变得更加复杂和阴暗:一个是老婆,一个是兄弟。老天,还有没有可以让人相信的人!
大哥,你不会是因为这件事生气吧。其实,我也不是想刻意隐瞒你的,我只是觉得这么做很好玩。
的确很好玩。方腊绷着个脸,没好气地说道。
大哥,是真的,我这么做只是觉得好玩。就跟你老拿金手指捅我们一样,大哥那么做是不是也觉得很好玩?
方腊没有回答,他冷哼!一声,迈出脚步。
大哥要上哪?
我上哪难道还要向你请示汇报一下吗?方腊说话的口气很陌生。
方肥也来气了,他嘟囔了一句:大哥,一个玩笑而已,用不着这样小气吧。
方腊停下,霍然转身,怒声斥道:我小气?方肥,你拍拍良心说说我对你多会小气过?从小到大我一直把你当亲兄弟一样对待,甚至比对老三还要亲。有一个西红杮我都会跟你分着吃,要有个苹果就更不用说了。可我的一片赤诚,最后换来的是什么?你说,我换来的是什么?
换来的是什么?方肥还问呢。
换来的是不诚实。隐瞒!欺骗!虚伪!还有自私自利!
大哥,我没你说的那么不堪吧?
你还没有。你说,你有多少个职业满级了?
方肥随口答道:八个。
方腊快气哭了。好你个肥二,不但欺骗大哥,连你嫂子都骗。还说你对嫂子很尊重,你信口雌黄,满嘴谎话。没见过你这么虚伪的人!
方肥真生气了,他质问:说话要有证据,我多会欺骗过嫂子了?
难道不是你告诉你嫂子你有五个职业满级了?
是啊。
可你事实上已经有八个职业都满级了。
可我告诉嫂子的时候确实只有五个职业是满级的。方肥据理力争。
你你你,怎么说都有理!你横竖都有理!方腊一时语塞,来了这么一句。
方肥脸色变得通红,他大声说道:大哥,我一直以为你是一个宽宏大量的男人,没想到你居然是一个小肚鸡肠的人。你还不如三弟呢。你说自己的老婆疯了已经够过分了,还对自己的兄弟百般猜疑。凭什么只许你欺负我们,就不许我们和你开个玩笑。你以为你是谁?你是南天霸,还是南霸天!
方腊勃然大怒,指着方肥的鼻子怒吼一声:肥二,你敢再说一遍吗?
被大哥一再怀疑,方肥满脸委屈,他眼中闪过一道泪光。许久,才说了一句:大哥,你你你太让我失望了!方肥说完掉头就走。
方腊气急败坏,果断出手,准确命中目标。
方肥只是身体颤了一下。这次,他没有再装孙子,一下跑得比孙子噢,不对!应当是跑得比兔子都快,很快不见踪影。
方腊没有追,他大吼了一声:疯了,全都疯了!
等方腊返回漆园的时候,天已近黄昏。
方腊发现每一个看他的人目光都怪怪地,似乎他们都刻意在回避什么。犹其是方肥特别明显,见到方腊后,拉着方貌不见了。
方腊没空理他们。他现在要找小芳讨一个说法—&mdas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