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笑耳朵凑上前仔细去听。
“我好想再吃你做的面,XX”
他在叫一个人的名字,是谁?
他声音模糊,沈笑没听清楚。
叫什么小?小什么的。
沈笑耳朵又贴近他的唇,可这次,林锵却没再出声了。
可惜。
算了,先办正事再说。
从包里取出一个瓷瓶,打开盖子,她放在林锵鼻下。
嗅了几下之后,他彻底晕厥过去。
这个瓷瓶就是她之前在南房使用的,可以让人陷入深度睡眠。
加上酒精的作用,林锵明日睡上一整日问题不大。
翌日。
沈笑是被门外熙熙攘攘的声音吵醒的,从窗外往外看,就见门外的守卫比之前增加了很多。
他们守住这客房每一个可能离开的出口,连窗户阳台外面这些地方都不放过。
默默关上窗户,沈笑觉得奇怪。
换好衣服后,她打开客房的门毫无意外的还是被拦住了。
那些人看她的模样透着几分怪异。
什么情况?
“沈小姐,主人吩咐过你不能离开这间房。”
又是这句话。
“昨天你家主人心情不好喝醉了,我去看看他。”
沈笑随便找了借口。
“医生已经看过主人,您不必担心。”
男人语气透着强势。
“那我去看看温室的花,你也知道,这天太冷,不盯着,那些花很容易出事的。”
“主人说今天这事暂时不需要你管。”
主任说?
昨晚她去找林锵,后来他就喝醉了。
按理说他根本没有时间去吩咐这些。
除非......
望着四周加强的戒备,沈笑心里冒出一个不好的想法。
“那好吧,我进去了。”
没说什么,沈笑转身就进屋。
“哎呀,你没事吧。”
身后忽然传来一声惊呼声,沈笑转眸。
就见一个捧着曼陀花的女佣和另一个撞上了。
“你说你怎么忽然转身了,这花可是老爷的命根子,万一打碎了,你我的命岂不都没了,还好我端的稳。”
一女佣对另一人道。
“对不起啊,方才在想事情,疏忽疏忽。”
望着这一幕,有沉睡的记忆从沈笑脑子里苏醒。
“小姐,对不起。”
“这是二太太让我扔了的,我见这花开的正好,不舍得扔,就想着找个她看不见的地方种起来,没想到遇见您了。”
离开北宅前的那一晚,她见过这种花。
这个发现让沈笑的脑子茅塞顿开,她望向前方女佣手里的花盆。
玫红色的曼陀花开的正艳丽,和她那晚看到的一模一样。
“沈小姐,请。”
见她还愣在外面,男人出声提醒。
没说什么,沈笑转身关了房门。
房间里很安静,有很多奇怪的片段从她脑子里划过,难道这一切都是巧合吗?
“这我也是道听途说的,听说那林锵喜欢上一个有夫之妇,那妇人丈夫失去,林锵便将那妇人带回家,谁只那妇人抵死不从,林锵便将她囚禁起来。”
“至于曼陀花,坊间传闻是那妇人喜欢的花,林锵为了博美人一笑,便在边境种上了。”
这是那日肥料铺子老板的说辞。
“你看,它好了,真的好了。”
“你是为了那个给你生过孩子的女人?”
“从管家手下就下她之后,我找了机会带她回林家,找人给她治疗,她的手臂也因为我留下一道疤痕。”
“我说过,等边境的形势安稳一些,我就娶她,然后生一个孩子,可如果能给我再一次选择的机会,我一定不会再等。”
这是昨日在花房林锵说的。
“你凭什么说北旭不好,他有野心有什么错,秦北城就没有野心,大家都是为了自己的私心,凭什么秦北城就比人高尚?”
这是昨晚在厨房他发怒时说的话。
他那么维护秦北旭,不知道还以为他是秦北旭的......父亲。
没错,就是父亲。
想着,沈笑错愕的睁大眼,一双瞳孔里充满着难以置信。
她跑去浴室,玻璃门被拉上,她取出之前藏在毛巾下的手机,开机,拨通了北宅的电话。
接电话的事吴妈,看到秦北城的来电,吴妈很激动。
“秦少,你终于打电话回来了,许浩说你跟小姐在边境出事了,你现在怎么样了。”
“吴妈,是我。”沈笑开口,“你让周妈接电话。”
接下来她要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