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倒在地上,一彪形大汉狠狠踩在男人的手背上,用力碾了碾。
男人痛苦的哀嚎。
;让你过来救花,结果你给弄死了,压着他,主人说了,哪只手种死的,就废那只手。;
另一彪形大汉说着,一把泛着冷光的匕首从腰间掏出,寒光挪过男人的眼,吓的他连连求饶。
;不要啊,我错了,你们饶了我吧......;
男人声音发颤,眼泪几乎躺下来。
;别怪我,主人视曼陀花如命,你敢种死,你料到会有这个结果。;
说着,大汉弯腰朝他的手背举起匕首。
一旁的沈笑望着男人恐惧的模样,心生不忍,正要走上前阻止,胳膊就被人强制的拽住,拖到一旁无人的巷子。
;你做什么?;
沈笑不满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巷子外面,传来男人万分痛苦的惨叫声,匕首的一头就那么扎进他的手背里,血溅到街上,有行人看了,同情的望了一眼那园丁一眼,然后离开。
这林家主人视爱曼陀花几乎成魔,边境所有人都知晓。
这男人把话种死了,有这样的下场,也正常。
;我还想问你干什么?同情心又犯难了?;
巷子里,男人不满的瞪了沈笑一眼。
;我——;
;现在什么形势,你还想路见不平?;秦北城打断她,眼里尽是不赞成,;林家的底还没摸清,你这么上去万一暴露了身份怎么办?;
在他们想到对策之前,一直都是暗中查访。
;你是不是想把我推上容子媛的床?;
若是和容子媛的婚礼真成了,那女人,他不碰也得碰。
到时候她别后悔。
;再说了,那矮子种死了人家的花,被废只手算什么?;
做错了事,就该料到会有这种下场。
有什么好同情的。
闻言,沈笑的眸子暗淡了几分,眼中有妥协。
算了,就这样吧。
她探头往林家门外看去。
外面,只见男人的手鲜血淋淋的搭在地上,因为疼痛,人已经晕了过去,两个大汉将男人拖去一处看不见的地方。
;唉——你说这可怎么办,主人让我们去找救花的园丁,出了这档子事,谁还敢进这道门。;
回来的时候,一大汉愁眉苦脸的问另一个。
;是啊,谁能保证这话能百分百救活,救不活就砍人的手,这哪怕有再多的酬金也没人敢来啊。;
另一人跟着附和,脸色苦恼。
;算了算了,再去找找吧,找不来下一个废的就是你我的手了。;
两人垂头丧气的离开。
沈笑的身体往里靠了靠,避开了两人的视线,她望着不远处林家大门上方曼陀山庄几个大字,心生许多困惑。
;这个林锵很喜欢曼陀花?;
沈笑转眸看向身边的男人。
听那两人的描述,用喜欢来描述并不准确,几乎到了已经痴迷的地步了。
;一个大男人居然摆弄这些花草,什么癖好?;
秦北城语气鄙夷。
秦北旭找的居然是这种后盾,他是不是高估这个林锵了?
相比秦北城的不屑,沈笑则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曼陀花?
曼陀山庄?
为什么有种熟悉的感觉?
女人思索着,一双眼睛有些放空,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掌在她眼前晃了晃,;回神。;
他的声音拉回了沈笑的思绪。
;在想什么呢?;
还在可怜那个矮子?这女人同情心怎么这么大。
;没什么?;沈笑摇了摇头,淡淡道,;这曼陀花习性喜温,需要在阳光下生长,这边境气候太冷太干,根本不适合种植,想要成活自然有一定难度。;
这林锵违背花的习性,强行种植,花活不了很正常。
;嗯,所以呢?;
秦北城对这些花花草草的事不敢兴趣。
;我只是在想,或许我可以去应聘救花的园丁混进林家啊。;
她道。
什么?
这女人疯了吧。
反对的话还没说出口,沈笑就拉着秦北城离开。
酒店房间里。
两个行李箱被翻开,沈笑瘦小的身体在里面翻找,几分钟后,两件艳色的衣服被找了出来,连带着一些配饰,通通被找出来放在床上。
脱去身上的白色棉袄,沈笑将一件土到掉渣的玫红色棉服套在身上,她走进洗手间,纤细的手指利落的扎起自己的头发,一副黑框眼镜被架上她的脸,挡住她漂亮的眉眼。
秦北城坐在沙发上,望着身着亮色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