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北城是不可能放过他们的,你现在掉头,我要回去。
她拼命拉着车门,可车门已经被反锁。
你开......
一个门字还没说出口,便闻到一股异样的香味。
紧接着,她昏倒在坐垫上。
一个银色的喷瓶被顾南柯收入袋中,他望着昏倒在一旁的女人,眼中有歉意。
对不起,笑笑。
救你出魔掌,是伯父最大的心愿。
也是......我的心愿。
一处无人的路边停下,周边只有一盏不算太亮的路灯照亮。
昏暗的光射下来,直直的照在一辆黑色的商务车上。
驾驶座的门打开,一个穿着保镖衣服的人从车上下来。
很快,又有四五辆同样的车开过来,以一个圆形的趋势围住最开始的那一辆。
车里,秦北城坐在后车座上,暗黑的西装衬的他一张脸越发的冷峻,男人被强迫坐了进来。
车门紧锁,秦北城却没有让人绑住他的手脚。
阮柏涛。
就在男人疑惑之际,秦北城忽然叫出了他的真名。
男人僵硬的转眸。
这个名字已经消失了二十年,他怎么会?
怎么,当年大名鼎鼎的阮家掌权人,A国第一人,当了老鼠二十年,已经不记得自己叫什么了?
秦北城凝视着他的眉眼,语气嘲弄。
静距离观看,他才法相阮柏涛的五官跟沈笑有五分相似。
这让他觉得不舒服,默默移开自己的眼。
你早就知道我的身份?那你对笑笑......
阮柏涛有被而来,自然对秦北城和沈笑的事有所了解。
他跟笑笑分手,然后在医院设局。
阮柏涛忽然有种不好的感觉,为什么他觉得这一切都是为了引出他?
忘忧草的解药交出来。
秦北城似是不愿提及沈笑,开口打断他。
忘忧草。
这个名字,阮柏涛自然是熟悉的,想当年,整个阮家就是因为这三个字才会沦落至此。
听着,我没时间跟你浪费时间,我要忘忧草的解药,交出来,我看在沈笑的份上饶你一条命。
他没办法做到对她的父亲赶尽杀绝。
可他也不能不管自己的母亲。
这个选择,他最终还是让她失望了。
阮柏涛沉默的坐在那,垂在膝盖上的手紧紧的握着,半响,他鼓足勇气开了口。
我没有。
......
闻言,车内的气压瞬间降低几个层次。
我知道这个答案让你很难相信,可事实上,我真的没有。阮柏涛开口,一双深色的眸子透着愧疚。
当年,我们阮家跟你们秦家势如水火,我身为阮家的掌权人,掌管阮家所有的毒,凡是我阮家的人,要遵循的唯一一条就是不下无解药的毒。
毒。
生来就是为了害人。
在那个你争我夺的年代,毒的确帮他们阮家除去了不少祸害。
可害人到底是害人,为避免伤及无辜,他定下这条规矩,就是想着万一有人不幸卷入这些纷争,也有个解救之法。
哼。冷笑一声,秦北城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你是想告诉我你们阮家出了叛徒,在这毒还没研制好之前就用上你,不巧的是我母亲变成那个试验品?
秦北城低着眸坐在那里,一张脸笼罩在黑暗中,看不到半分。
阮柏涛哑言。
因为事实真的就是像他说的那样。
密闭的空间里,阮柏涛坐在那,蓦地,只感觉一抹冰凉撞上自己的太阳穴。
余光中,他看到秦北城一手持枪拉下保险,一张深不见底的眼中透着恨意,他帅气的脸在黑暗中显出几分阴森。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相信你?
他母亲躺在床上二十年,结果他就一句叛徒就想将这件事推脱了?
这世上没那么便宜的事?
要么你交出解药,要么我给你一枪。
他一个字一个字吐出来。
我......无话可说。
阮柏涛坐在那里,没有一点反抗的意思。
当年的事他需要负一定的责任,这逃避的二十年里,他也想过会有这样一天,只是没想到会在找到笑笑的时候。
他跟这个女儿还没来得及多说几句话。
现在就阴阳相隔了。
秦北城冷着脸望着他,抓着枪的那种手使劲的往他太阳穴上压了压。
我数到三,如果还不肯说实话,别怪我不客气。
他面无表情的开口,随后开始进入倒计时。
一
二
......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