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抓她的手。

    下一秒，毛巾被一把扔到她脸上。

    秦北城，你再敢乱来一次试试。

    信不信给他扒光了扔大街上去，反正他也不要脸了。

    男人似乎感觉到她的愤怒，这一声后，果然安静了很多，没再乱来。

    扯过他脸上的毛巾送去浴室，沈笑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柔柔的灯光打在男人脸上，他的五官一下子变得柔和了不少，沈笑看着这张熟悉的脸，再一次想到她在北宅度过的那不算长的日日夜夜。

    他薄唇微微张着，睡着的模样就跟着孩子似的，哪有平日里的凶神恶煞。

    跟容子媛吵架了？所以才来哄她？

    那怎么会找到她这里？

    沈笑想着，纤细的手指一点点抚上他的眼睛，顺着往下，再到他的鼻子，最后是唇。

    秦北城，你知道吗？

    我这辈子只有两个心愿，第一个是跟爷爷去北城，第二个是跟你结婚。

    可惜，都不可能实现了。

    有敲门声传来。

    不是那种没有章法的节奏，是之前她体检时医生偷偷跟她说过的暗号。

    到她离开的时间了。

    床上的男人依旧闭着眼睛，看上去没有受到一点影响。

    想着，沈笑关了床头的灯就要离开，几步之后，她忽然转身，视线凝视着男人的脸几秒。

    下一秒，她上前弯腰，唇印上男人的额头。

    他的体温还是烫的。

    停留了几秒，沈笑的呼吸带着不舍，有节奏的敲门声再一次传来，她闭了闭眼，缓缓挪开自己的唇。

    秦北城，再见。

    她不是第一次和他说再见，是真的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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