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蹙了眉,秦北城朝她走来。
沈笑没有躲,看着男人那张脸在她眼前一点点放大。
你怎么在这?
秦北城问,俊美的脸上生出几抹不悦。
沈笑没说话,只是望了一眼不远处还在指挥的男人,道,你要把这里改了?
虽然她不懂什么建筑,可也能从那些人口中听出一二。
这是自然,我花了那么多钱买下这里,总不能让它白白耗在我手上吧。
别忘了,他也是个商人。
不会做赔本的买卖。
不过你放心,老头子的坟我暂时还没有挖了的打算。
你什么时候跟容子媛在一起的。沈笑忽然打断他,你喜欢她吗?
秦北城蹙眉。
他在跟她说老头子的坟,她扯那个女人干什么?
懒得理你。
秦北城好像真的很讨厌她似的,讨厌到不想跟她再说一句话,他转身就要走。
就算你想让我离开北宅,有些话你不该和我说清楚吗?
女人的声音从后传来。
离开北宅?
秦北城脚步顿了顿。
再次转身,男人身上的气压冷了许多。
呵,昨天还死缠烂打想留下来,今天就要忍不了了?沈笑,看来你对我的感情也不过如此。
听到这话,沈笑不是不委屈的。
明明是他一而再的羞辱自己,现在却来怪她的感情不够多。
秦北城,你怎么这么会推卸责任呢?
不记得什么时候在一起的了,至于喜欢她?我想,男人对世上所有的女人都是喜欢的。秦北城说的云淡风轻,还想知道什么,一次性问清楚,然后请你消失,以后永远别出现在我的视线里。
一字一句。
透着冷血。
你隐瞒爷爷被容子媛害死的事,是为了想报复我?
是。
在潘家,容子媛设计我的事你知道吗?
知道。
那条视频你也有份?
有。
我肚子里的孩子你一点都不在乎?
我管他死活?
刚才在秦氏,你真的是因为不在意我的死活才刺穿那人的眼睛......秦北城——
这一次,在男人还未作答之前,沈笑忍无可忍的吼了出来。
她吼得很大声,白皙的脸颊泛起点点红晕。
四目相对,沈笑一字一句的开口,你想清楚再回答,这一次,倘若你回答了,我不会再有半分怀疑。
是因为不在乎她的死活。
还是为了转移刀疤男的注意力。
只要他说了,她就会相信,绝不会再胡乱猜忌。
她猜不动了。
男人背在身后的手紧了紧,指甲嵌入掌心,泛起阵阵痛意。
他凝视沈笑的脸,五官紧绷的厉害。
半响,他徐徐道出三个字,不在意。
一字一句,清清楚楚。
沈笑静静的听着,心脏是疼的,可却还在她忍受的范围之内。
也许没抱太大希望,所以才没有太多失望。
还有什么要问的?
没有了?
这一次,一点都没有了。
秦北城,昨天临睡之前我还在想,今天不管你对我说什么难听的话,我都不能当真。
不能放弃。
也不能动摇。
......
秦北城听着,一张英俊的脸上没什么表情。
因为我坚信你有苦衷,可现在,我什么都不确定了。
或许就像容子媛说的,她在自欺欺人吧。
该问的都问了,她也没什么好说的了,绕过他身旁,沈笑就要离开。
去哪里?
男人忽然问了出来,他语气中透着难以自控的慌张。
指甲嵌的更深,有黏腻的感觉在他掌心散开。
秦北城极力的隐忍着。
你放心,等晚上你回来的时候,便不会再看到我。
淡淡的说完,她离开了。
沈笑行尸走肉般的回到北宅,一进门就见不少园丁拿着铁锹正在院子里忙活。
原有的花草被拔了出来,新的花草被重新种进去。
周身,泛着淡淡泥土的气味。
这是在做什么?
沈笑问在一旁也帮着忙活的吴妈。
小姐回来啦,都是那个容小姐,说北宅的花草布局不好,要重新找人设计,这不,原本种的那些花呀、树呀都被拔了。
原来是容子媛。
也是,将来她若是嫁进来,自然有权利动这宅子的土。
唉—&md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