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同时,她控制着他手腕的手也松了。
又是一声枪声。
子弹朝沈笑直直逼近,一个极速的闪躲,只感觉自己胳膊一痛,那子弹划着她的皮肉擦过。
去死吧。
刀疤男吼了一声,秦北城的动作显然刺激了他,他俨然一副鱼死网破的架势。
黑漆漆的枪口对准沈笑的心脏,周围没有可庇护的遮挡物,那一霎那,沈笑觉得自己离死亡很近。
一声枪响,她闭上眼睛。
真的就这么死了吗?
那一瞬间,她发现自己脑子里划过很多画面,凌乱不堪,可唯一相同的是每一个画面里都有秦北城。
呃——
很闷的一个声音。
却不是自己发出的,身上没有任何疼痛的感觉,缓缓睁开眼睛,她看到刀疤男站在她面前倒下,额头上大大的血窟窿往外溅出血。
他一双眼睛睁得老大,眼珠子几乎吐出来,狰狞恐怖。
就这么死了?
一旁,男人手中的枪被随意扔进许浩手里,他冷冷的甩下一句,处理了。
人便牵着女人的手离开。
从头到尾,连个眼神都没给沈笑。
小姐,你没事吧。
许浩问道。
沈笑的胳膊往上的地方被子弹划过,衣服破了一些,有血迹从里面渗出。
她看着自己的伤口摇了摇头,从包里取出一块纸巾压上去。
我没事。
留下这一句,她人往电梯方向走去。
小姐,还是去医院包扎下吧。
许浩追上去。
我先把汤送上去。
电梯门打开,她走进去。
电梯里,沈笑检查保温壶的状况,还好够结实,刚才她打男人的那一下,没撒也没坏。
电梯门打开,总裁办公室的那层安静的很,沈笑走了几步之后,便听到女人的声音传来。
秦少就这么当着那男人的面刺穿了他兄弟一只眼睛,是真的不想沈小姐活了吗?
容子媛的声音。
沈笑顿了顿,人僵硬的走几步,一双手垂在身侧,始终没抬起来敲门。
事实上,她也想知道这个答案。
我为什么要她活?男人的声音云淡风轻的,我秦北城这辈子最讨厌被人威胁,我就是要他知道,即便他杀了沈笑,我连眼都不会眨一下。
......
您也太狠心了吧。
明明是埋怨的言辞,可语气里容子媛却是说不出的得意和兴奋。
怎么,你不喜欢?
喜欢......啊——
女人像是被什么东西吓到,透过门缝,沈笑朝里望过去,只见容子媛被秦北城压在沙发上胡作非为。
肩膀上的衣服被扯下,男人埋首脖颈,吻得如痴如醉,裙摆上移,女人的腿又细又长,白的晃眼。
秦少,这里是办公室。
容子媛推搡着身上的男人,到底读了那么多年书,她所接受的文化不允许她太过放肆。
对了,现在那两个人一死一伤,背后主谋要怎么找?
她问。
不是还有一个活着?我听说催眠可以让人说实话,我已经让许浩去找催眠医生了。
男人一边说,一边趴在她身上闻着她的味道。
我也会催眠的,不如让我来试试。
女人闪躲着,欲拒还迎。
你?
男人动作停下来。
对了,秦少,你别忘了我也是医生。
催眠这块她研究的不深,不过对付一个伤者应该不难。
哼。秦北城得意的勾唇,你果然比沈笑有用多了。
说完,秦北城一把堵住她的唇舌。
容子媛被吻得发颤,一双细臂缓缓圈住男人的腰身。
沈笑站在门外看着这一幕,一双手本能的要推门闯入,指尖在抬到最高点时,却迟迟没有落下。
她曾经认为,一个女人若是能忍受自己的男人和别人搞暧昧,那一定是因为不够爱。
所以在东宅吃饭时,她拉着秦北城跟她换了座位。
她不会允许自己的男人接触别的女人,如果有,她定不会袖手旁观。
可是这一刻,她犹豫了。
怎么办?她没勇气推开那扇门了。
指尖一点点落下在门把上,小小的门缝被一点点合上,隔绝了她的视线。
沈笑缓缓转身,白皙的脸上刻着心灰意冷。
昨晚她还鼓励自己要坚持,这还不到24小时,她就坚持不下去了。
还真是没有毅力呢。
有秘书抱着文件走过她身边,接着,怀里就被塞进一个保温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