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城,你太胡闹了。
她走上前不满的训斥。
对儿子的亏欠,让她顶住所有压力支持他完成这场婚礼,可谁想,他居然在婚礼上给他来了这么一出。
母亲,这不过是一个局。
秦北城说的云淡风轻。
他们这样的人,什么东西都能拿来做局,何况一场小小的婚礼。
连孩子都有了,你告诉我这只是一个局?你要让这个孩子生下来就没有父亲?
母亲——
我不想再听你说话。韩如白打断他,你给我向沈笑道歉,然后老老实实的结婚,否则你就别认我这个母亲。
若是换成其他,她都可以纵容,可是这件事不行。
韩如白一次性说了这么多,呼吸已经困难起来,脑袋也晕的厉害。
她捂着胸口,仿佛下一秒就要摔倒。
你怎么样?
秦北城扶住她,脸色陷入为难。
教堂的西面是一面白色的墙,忽然间,有影子投在在上面,隐隐约约的浮现一些模糊的身影。
有人尖叫一声,众人视线齐刷刷的看过去。
只见那身影越来越清晰,最后演变成一张熟悉的脸。
是沈笑。
只见她躺在地上,上衣的纽扣已经被人解开,露出肩膀的一大片白皙,有一双手缓缓靠近。
急不可耐的开始将她的上衣往下扯,再是内衣,最后是裤子,直至一件不剩。
沈笑躺在那里,从始至终像是睡着了似的,安静的可怕。
吴妈扶着沈笑,能感觉到她掌心温度的一点点消失。
这个背景是......她在潘家的那晚。
怎么会?
这是投影,想着,她连忙回头,视线略过人群看向投影来源处,果然,在所有人的后面,她看到容子媛那张熟悉的脸。
无数的声音一瞬间朝她涌来。
如果告状可以阻止你们的婚礼,我想我会这么做?
或许是你给我的鼓励吧,我只是想告诉你,这一次,我也想为了爱情勇敢一次。
是吗,那我们走着瞧。
我听说送杯子的意义是一辈子,希望你跟秦少一辈子甜甜蜜蜜。
你把自己和秦少的一辈子摔了,不怕不吉利吗?
容子媛,你居然录下来了。
不对。
她为什么会选择在这个时候公开,难道她早就知道秦北城会在今天悔婚。
所以秦北城联合了容子媛一起报复她?
所以,他早就知道当初潘家事件的罪魁祸首是容子媛?
无数杂乱的篇章一下子挤进她的大脑,多的她无法思考,小腹处传来阵痛,一开始只是少许感觉,渐渐强烈起来,直至她艰难的忍受。
墙上的录影没有放到最后,在沈笑被脱光之后就结束了。
情绪的炸裂,就是那么一瞬间的事。
沈笑被人迷、奸了?
我的天,我的三观要崩了。
难道这才是秦少悔婚的真正原因?
你个鱼木脑子,这时候还管什么悔婚,想想那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种?
你的意思是......
那人刚要说出来,就感觉到一股凉飕飕的视线朝他射来,像无数把刀子下一秒就将他的脸划得血肉模糊。
那人闭嘴。
秦少的眼神好可怕。
当了冤大头也不能拿我撒气啊。
小姐,小姐——
吴妈的一声惊呼打断众人,只见沈笑躺在吴妈怀里,一张脸平静,俨然昏死过去。
秦少,你快来看看小姐啊,她还怀着孩子,可禁不起这种打击啊。
吴妈喊叫着。
那头,韩如白看到这一幕,也被震惊的不行,人俨然站不稳,秦北城一把将人抱起来,转身就往外走。
秦少——
吴妈在身后叫唤,却得不到他半点回应。
冷血的厉害。
打电话,叫救护车。
最终,是秦中天下了命令。
在沈笑肚子里的孩子确认身份之前,他不能让人有事。
救护车很快赶来,沈笑被抬上担架,离开教堂,宾客陆陆续续离开。
前一秒的喜闹这一秒只剩下冷清。
红色玫瑰拼成的字母依旧紧紧依靠在一起,那般艳丽的色彩,仿佛永远不会褪去似的。
韩如白的房间里,容子媛替她检查之后,叮嘱她好好休息,人便出去了。
一出门,手腕便被一道蛮横的力量攥住,秦北城抓着她就往一处无人地走,容子媛没有反抗的跟在他后面,脚步小跑着。
她人被狠狠的推到一颗树上,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