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她似乎还是没看清楚。
陈钰顿了顿,慢吞吞的转身,脸上叫嚣着不甘,你少在这危言耸听,北城是掌权人又怎样,老爷是他生父,难不成他敢违逆自己的生父。
别望了,孝道对一个男人的意义是什么。
他坚持娶我的那一刻不就已经违逆了吗?
......
陈钰无法反驳。
见她不再说话,沈笑再次开口,听说秦北旭的伤势在一种新型仪器的治疗下,好转了不少,医生还说很快就快下地了。
提到秦北城,陈钰不由的紧张起来,人防备的看向她。
你想干什么?
倘若我将这仪器夺过来,不知道他会怎么样?沈笑悠悠然的说完。
陈钰激动起来,只感觉到自己腰间一痛,人几乎站不住。
二太太。
佣人更用力的扶住她。
对了,我一直觉得秦北城的东宅太小了,听说西宅是跟我们连着的,不如打通了合并在一起,显得威武,至于你们母子,恐怕要移步了,南面的宅子破是破了些,可遮个雨挡个风还是可以的。
这秦家,谁都知道南面的宅子是破屋,根本没人住的。
这贱人居然还想抢她们的房子。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一番对峙之后,陈钰的气势被压下去不少。
万一秦北城被这女人蛊惑,真这么做了,那北旭的伤......
不行,她就这一个儿子,绝对不能让他出事。
听到这一声,沈笑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消失,脸色几乎可以用恐怖这个词来形容,我说了,要让您尝尝被抢劫的滋味。
听不懂吗?
你想怎么样?
为了儿子,陈钰妥协了。
沈笑心中得意,等的就是她这一句。
吴妈啊,我从北宅带了不少佣人的衣服过来,二太太这些天有空,让她洗吧。
沈笑声音欢快。
好嘞,小姐。
还有这小楼里大大小小的卫生,总之什么脏活累活的,你可劲使唤就行了。
未来的七天,她要陈钰终身难忘。
你怎么可以让二太太做这些?
一旁的佣人看不下去,开口替陈钰说话。
二太太,你可想好了,我在这东宅也不过只住七天,是在我这做七天苦工,还是我让人把你们母子扔进南宅,你自己决定。
......
陈钰沉默不言。
沈笑浅笑,二太太真是个有爱的母亲。
可惜,她同样是个恶毒的母亲。
留下这一句,沈笑让人将她带走。
心腹大患解决了,这未来七天能清闲不少,脱下脚上的高跟鞋扔在一旁,她随意的倒在沙发上,目光落在陈钰带过来的那一大捧书上。
各国语言?
她想到陈钰讲的话。
跟秦北城结婚还需要学语言吗?
想着,吴妈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秦少,小姐太厉害了,才来没多久,就把那二太太制的服服帖帖的。
事情是这样的......
接下来,吴妈一五一十的像秦北城阐述了事情的始末,生怕漏下一个标点。
沈笑一脸黑线。
吴妈,秦北城派你来这边莫不是当卧底吧。
她刚停手呢,她就打过去了。
也不知道避着她点。
小姐说笑了。吴妈上前,秦少就是怕您受委屈,他说了,若是我觉得你有一点委屈,他就立刻过来抢也要把您抢走。
现在多好。
不用抢了。
对了,吴妈,为什么跟秦北城结婚还要学习语言?
跳过之前的话题,沈笑问出自己心中疑惑。
难不成只是陈钰故意刁难她。
这个小姐就不知道了,秦家跟国际上有不少经济上往来,秦少的夫人懂多国语言自然可以帮忙做些交际上的事。
要知道,男人之间的互利互益,很多时候都是靠女人从中周旋的。
哦。
沈笑淡淡应了一声,面上没什么异样。
不过小姐不需要,秦少会护着您的。
吴妈自然而然的说了出来。
联姻的女人才需要那些技能稳固利益。
小姐自然不用。
晚饭之后,吴妈早早的回房睡了,小楼二层房间的灯还亮着。
桌前,沈笑一头长发被扎成马尾,一只笔被她握在指尖,她坐在椅子上,神情专注的看着一本词典,时不时的在上面写写画画。
一双八厘米的高跟鞋被扔在一旁的地板上,鞋底有明显的磨损痕迹。
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