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如此,可是都把小三带回家了,还叫不过分?
;那后来呢?;
他跟秦北旭他们是怎么生活的?
后来?
想到后来的生活,秦北城眸色变了变。
;小三想让自己的孩子上位,我跟我哥自然少不了被欺负,饭桌上抢我喜欢的饭菜,私下抢我的玩具,抢送我上学的司机,凡是那女人看到的,她什么都要枪给自己儿子。;
女人的心思无非就那些。
沈笑能象限出来,可见他那段时间过的很不好。
;那你就忍她吗?;
他不像是能忍受这种委屈的人。
;一开始我是忍的。;秦北城如实说道。
沈笑诧异。
为什么?
他怎么可能?
;我哥跟我说那个时候小三得宠,我们不忍我妈就会受委屈,为了我妈,我忍下来了,玩具而已,她要就给了,他可以买新的,饭菜而已,想吃就给了,秦家还能饿着他?司机就更简单了,秦家的司机两只手都数不过来。;
那个时候,他就是靠这么自我安慰度过的?
沈笑抬头看向他的下颚,眼里划过几丝心疼。
一双手圈住他的劲腰,将他整个人抱的更紧。
;你母亲中毒昏迷之后,你便不再忍下去了,是吗?;
沈笑猜测。
秦北城低眸,视线对上她的,眼中有错愕,;你这女人什么时候成神算子了,猜的这么准。;
她不是猜。
她只是了解他。
一个为了母亲就学会隐忍的小孩子,自然也可以为了母亲爆发。
这是人之常情。
;一直以来,我都以为只要我忍,我们就能过的好,可事实上,我错了,我妈躺在床上昏迷,我哥被那个女人骂却不敢还嘴,性格越来越懦弱,都这样了,我还忍下去还是男人吗?;
旧事重提,沈笑依旧能感觉秦北城的愤恨。
童年的记忆对一个人的影响是终身的。
;那女人想要我的玩具,我踩烂了也不给她,那女人想吃我的菜,我就故意把碗碟摔碎,她要我的司机,我就冲过去打断她的腿让她不能出门。;
什么?
打断她的腿?
他当时不过一个孩子怎么可能做成这些?
;怎么,觉得我不能成功?;秦北城道破她的心思,;沈笑,一个小孩子跟一个成年人打架,不一定面对面碰撞的,在她路过的地上扔一块香蕉皮,或者趁她洗澡的时候在浴室地上动点手脚,方法有很多,不是吗?;
;那你父亲不管这些吗?;
就算是利益婚姻,可到底是自己的孩子。
都被欺负成这样了,还不管吗?
;呵。;低笑一声,秦北城的声音里透着深深的嘲讽,;说起来也怪,我跟我哥被欺负的时候,他从来没出现,到我学会反击了,他就出现了。;
他真是很会找时间呢。
;他没有维护你?;
沈笑听着他的话猜出了大概。
;若只是不维护就好了,每次出事,他不听原因,惩罚的总是我,记得最严重的一次,家里策马的鞭子都拿出来了。;
;......;
策马的鞭子。
沈笑从他怀里坐起来,已经说不出任何话来表达内心的感觉了。
;怎么,吓着了?;
他掌心摸上她的脸,她的皮肤有些凉。
;放心,你男人可不是怂包的主,他打我一次,我继续做,打我两次,我还是继续,只要他打不死我,那个女人迟早被我整死。;
他一个男人,别的没有,就是皮厚。
;秦北城,你别说了。;
伸手捂住他的唇,沈笑不愿再停下去。
悲惨的童年,原来不止她一个。
想来,她比他还是幸运一些的,至少十岁以前,她不觉得自己的日子难。
而他那个时候,也不过就是四五岁的年纪吧。
秦北城抓过她的手,一点点拉下来,摁在自己的心口处,脸上挂着无所谓的笑,;好了,别这幅表情,让我觉得自己很弱似的,这种生活也没持续多久,后来我哥见我太顽固,就提议跟我搬来北宅,见面次数少了,矛盾也没那么大了。;
北宅,从那个时候开始,就是他独属的天地了。
;秦家掌权人也是你抱着这种心态抢过来的吗?;
第一次见到秦北旭的时候,她看出来,他对这个位置是有野心的。
;本来我坐不坐这个位置都oK,不过我哥他生性软弱,这个位置我不要肯定会被那野种夺走,没那么便宜的事。;
野种。
听着他的话,沈笑脸上浮现一抹不认同。
这事说到底是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