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描淡写的就带过去了。
洛妙晴点了点头,却没有顺着她的思路走:这件事这么解释,倒不是说不过去。那关于乔家正夫人的事情呢?今天的宫宴,妾侍是没有资格参与的吧?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眼睛冷冷的看着司徒久雯,透出了几分逼迫的意味。
司徒久雯偏开头,不敢与其对视:郡主说的是,只是姐姐身体病弱,只能由在下代劳。
原来如此,原来你真的是妾啊。
最后几个字,她故意拖长了尾音,使得周围的人听了个清楚。
本来身边站的就都是妇人,知道这样的消息,怎么可能不窃窃私语?
司徒久雯面上一阵阵的发烧,好似被人打了一巴掌似的,偏偏她不能和郡主较真,只能将这笔账算到了乔之如身上。
可是乔浅浅显然是没有这样的城府,她突然说道:乔之如,你是什么时候巴结上了洛妙晴?竟然让她帮你说话!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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